在林樂之後，他也向賭場借了 100 年的籌碼。
“我……我……我借 50 年。”
葉懌李糾結片刻，在看了一眼林樂後，報出一個折中的數字。
“有點意思。”
紋身壯漢第一次拿正眼瞧林樂一行人，主要也就是林樂和那個鴨舌帽男。
“好了，怎麼賭，隨你們定。”
紋身男走到最近的那張賭桌前，伸手示意林樂一行人坐下。
賭桌上，麻將、骰子、撲克一應俱全。
林樂不懂賭博。
他向來不喜歡概率遊戲，所以從來沒碰過賭博，也就沒說話。
其他人也都狐疑地盯著桌上的賭具，一樣沒說話。
“隨便檢查。”紋身壯漢大方地揮手，信誓旦旦的：“誰要是能找出半點問題，我當場免了他的債，再倒貼一百年！”
這話一出，好幾個人立刻上去仔細檢查每一張牌、每一顆骰子、每一塊麻將。翻來覆去，對著光看，掂量重量。
林樂隨意地拿起三顆骨質的骰子，在掌心輕輕摩挲。冰涼，細膩，重量均勻，似乎沒什麼問題。
不過，這紋身壯漢如此大的口氣，就算道具有問題，林樂應該也看不出來。
“好了……我很忙的，麻煩各位快點決定。”
紋身壯漢不耐煩地催促。
“我……我來搖骰子，你猜大小。”
林樂右邊一個男人猛地站起，額頭冒汗。
他剛才也檢查了林樂手裡的骰子，也沒找到半點問題。
他看到紋身壯漢點頭，便鼓足了勇氣，把 3 顆骰子裝進骰盒裡開始搖晃起來。
嘩啦——嘩啦——
搖了半天。
他緊張地掀開骰盒的一條縫，看了一眼，又立刻合上，轉頭神經兮兮地看向身後。
他額頭冒汗，臉上寫滿猜忌，於是又搖了幾下。
這次，他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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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不知道骰盒裡麵是幾點。
“大……還是小？”他聲音發抖。
“4，5，5。大。”
紋身壯漢撓著耳朵，幾乎是瞬間就報出了答案，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不僅報出大，而且連點數都報出來了。
男人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他顫抖著手，一點點掀開骰盅。
三顆骰子靜靜躺在那裡：四點，五點，五點。
大。
“下一個。”紋身壯漢麵無表情地揮手。
兩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的黑衣打手，像拎小雞一樣架起那個癱軟的男人。男人發出短促的哀嚎，拚命掙紮，卻被輕易拖離地麵，徑直走向賭場深處一扇漆黑的木門。
那漆黑木門內一片黑。
沒人知道：那哥們被抓走後會有什麼下場。
“下一個，誰？”
紋身壯漢的目光掃過剩下的人，像刀子刮過皮膚。
沒有人敢應聲。
誰都看出來：這賭局肯定有問題。這賭局是必輸的。
“你……你出老千？”
葉懌李看著那道黑幽幽的門，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敢直接指著紋身壯漢質問。
這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質問，可那紋身壯漢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
“小子，”他聲音壓低，帶著一股寒意，“在江城，你可以說我殺人放火，隨便。但你說我‘出千’……”
他上前一步，龐大的陰影籠罩住葉懌李，嚇得葉懌李一股屁沒坐穩，直接摔倒了地上。
“懷疑出千，是要支付生命為代價的。你！確定嗎？”
“我……”
葉懌李被那氣勢懾住，臉色發白，囁嚅著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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