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很輕，輕得像沒有重量。但他捏著它的時候，指尖能感覺到那一點點涼意——金屬的溫度，被體溫焐熱之前的涼。
他把這枚涼意丟進托盤，聲音清脆。
“我押自己，”
林樂說，“討個彩頭。”
賭場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哄笑。
“就這？”
“1年？你他媽逗我？”
“彩頭？這是送葬錢吧！”
林樂沒笑。
他看著那枚籌碼——
它在托盤裡微微滾動，最後停住。
正麵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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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好兆頭。
“我……我也押 1 年。”
葉懌李看到林樂押了自己，便也抱著試一試的運氣，就又押了 1 年。
反正，他已經少了 1 年籌碼，也不差再少 1 年。
這次的倍率更高了，林樂如果真贏了，他花 1 年能博 73 年。
“白癡，兩個人都是白癡。”
鴨舌帽男破防開罵。
“可以開始了嗎？”
白發老頭發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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