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悲傷，困惑，審視。
種種情緒交織，現場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氛圍中，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噗嗤——”
是那個銀發的天使，名叫鶴玥。
她一直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上下掃描凱爾，終於，當視線在他腰間那片搖搖欲墜的芭蕉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後，還是沒繃住。
“所以......”
鶴玥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嚴肅點，但瘋狂抖動的肩膀卻出賣了她。
“朔夜最後，是把劍托付給了一個連褲子都穿不起的裸男？”
這一句話，精準地戳破了現場緊繃的氣球。
所有天使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從凱爾充滿壓迫感的上半身，落到了他那片岌岌可危的樹葉裙上。
氣氛瞬間跑偏。
“鶴玥。”
旁邊一個棕發天使捅了她一下。
她自己卻偏過頭，香肩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強忍著笑意。
她還壓低聲音補充。
“不過，這凡人，真是罕見，咱們數據庫裡都沒有這種型號的凡人記錄。”
凱爾的臉皮唰的一下，血色瞬間衝上天靈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大型社會性死亡現場。
他寧願回爐重造，被十倍重力再碾一遍，也不想被一群戰鬥力爆表，顏值頂天的美女天使用這種眼神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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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腳趾已經開始摳地了。
他想解釋，說自己是被一個叫係統的狗東西扒光的，出門急沒注意。
但這話說出來，鬼信啊。
艾拉看著他那副窘迫樣，眼底那化不開的悲傷，也被這荒誕的一幕衝淡了，透出幾分極淡的無奈。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隨手一揮。
一個微型蟲洞在凱爾麵前打開，一套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深灰色衣物掉了出來。
“先穿上。”
艾拉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清冷。
“被正義庇護者，不應該是這個形象。”
凱爾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動作快得帶出了殘影。
可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好幾雙饒有興致，甚至帶著幾分促狹和好奇的漂亮眼睛。
她們就打算這麼看著他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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