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前所未有的迷茫與蕭索。
“天城告急，莫甘娜帶著她的惡魔軍團正在圍攻，這次回去，是一場決定存亡的戰爭。”
“我們……可能會死。”
“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落得和朔夜一樣的下場，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化作光粒，回歸神聖知識寶庫，仿佛從未存在過。”
說到這裡，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鶴玥，那眼神裡，再沒有審判與冰冷，隻剩下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的理解。
“所以……”
艾拉站直了身體，從鶴玥身邊走過。
在與她擦肩而過時，她停頓了一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如果還有什麼想做的，就去做吧……”
“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就當是……為朔夜，也為我們自己，留下一個交代。”
說完，艾拉不再停留，邁步走向走廊另一端。
她挺拔的背影，在清冷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帶著決絕，與落寞……
鶴玥一個人定在原地。
她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腦海裡反複回蕩著艾拉最後那幾句話。
她以為會迎來一場暴風驟雨的審判，甚至做好了寫檢討的準備。
可等來的，是艾拉的默許？
那個最古板，最恪守規則，跟她一樣從天宮時代走過來的指揮官，竟然……理解了她？
不，那不是理解。
那是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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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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