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斷開，送來的每條信息，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凱莎隕落了。
這個事實沒人能夠改變。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聽斯諾拿出來嘲諷，又是另一回事。
微風的手掌按住戰刃，刀鋒在石板上劃出深痕。
她從兩千年前就跟著凱莎。
天城還沒有現在的規模時，凱莎帶著她們征戰各個文明，那時的微風實力不強，第一次上戰場，連劍都握不穩，還是凱莎親自把她從獸體堆裡拖了出來。
現在斯諾站在她麵前，把凱莎的死當成笑話。
微風胸口起伏著，那股火再也壓不下去。
“你再提一句試試。”
微風抬起戰刃。
斯諾側過身，把鏟刃對準她。
“怎麼，女王死了，連句實話都不讓人講？”
“她死沒死，輪不到你來通知我們。”
微風向前一步。
“你算什麼東西？”
“我神麾下的先鋒官。”
“先鋒官？”
微風扯了一下戰刃。
“躲在書院裡等死的先鋒官？”
斯諾臉色變了。
他原本準備拿凱莎刺激天使，讓她們失去判斷，可微風沒有退，反而直接頂了回來。
冷也沒有開口阻攔。
星花已經重新調整站位，雲舒則把劍鋒壓向斯諾身後的冥河戰士。
斯諾明白了。
凱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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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天使沒有散。
“你們還真能裝。”
他把鏟子重新扛到肩上。
“女王沒了，知識寶庫也毀了，你們現在就是一群沒人管的孤兒。”
“閉嘴！”
星花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聲音傳入暗通訊，連遠處的天使也聽的清楚。
“星花。”
冷叫住她。
星花咬住後槽牙，硬生生收回長劍。
冷看著斯諾。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星花的胸口起伏了兩下。
“抓卡爾。”
“抓的住嗎？”
斯諾又笑了。
“我神早就離開了，你們衝進來，隻能找到一座空書院。”
“卡爾在哪？”
冷向前逼近。
斯諾沒有回答。
“這裡全是破石頭。”
“卡爾在哪？”
“你聽不懂話嗎？”
“我問最後一次。”
烈焰之劍向前遞出。
“卡爾在哪？”
斯諾舉起鏟子，擋住劍鋒。
“你做夢！”
兩件武器撞在一起。
火花從鏟刃邊緣迸出。
斯諾的手臂向後一沉，腳下石板裂開，他沒有料到冷會直接壓上來，原本準備好的反擊被迫停住。
冷的劍鋒貼著鏟柄滑過。
“既然不肯說，那就拿你的命問路。”
斯諾側身避開。
“就憑你？”
他揮起鏟子，砸向冷的肩甲。
冷抬劍格擋，力量撞上傳來，身體向旁邊移開半步。
星花立即補上空缺，一劍斬向斯諾的腰側。
斯諾收鏟回防。
雲舒從另一側逼近，劍鋒封住他的退路。
“左邊！”
星花提醒。
冷已經聽見。
她抬腿踹在鏟柄上，斯諾的防線被迫抬高，雲舒抓住空當，一劍刺向他的胸口。
斯諾急忙後仰。
劍鋒擦過他的護甲，留下一道深痕。
他連退數步，撞在石柱旁。
“別給他喘氣！”
微風衝了上來。
她揮動戰刃，劈向地麵。
整片石板被掀起，碎石從四周飛出，兩名冥河戰士來不及閃避，被衝擊撞到牆上，身體砸出悶響。
斯諾剛抬起鏟子，冷已經從側麵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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