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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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被帶到了收費站旁邊的臨時處置點。
三輛警車，六個交警，加上後來趕到的兩個刑警。
陣仗不小。
因為這事兒已經上了熱搜第一，全網都在看。
警方也重視。
王美麗還在嘴硬。
"警察同誌，我跟你說，我們真的是鄰居！他那個人你不知道，小氣得很，一輛車空著也不讓人坐，我們就是想省點路費——"
刑警打斷她："王女士，我需要告知你幾件事。"
"第一，該車輛登記價值為一百三十八萬元。"
王美麗愣了。
"多……多少？"
"一百三十八萬。"
"不可能！"王美麗脫口而出，"他一個拍視頻的哪來一百三十八萬的車？！他跟我說三十八萬！"
"車輛所有權歸屬某品牌方，實際價值一百三十八萬。"
王美麗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第二，"刑警繼續說，"盜竊金額超過五十萬，屬於數額特別巨大，量刑區間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十年？"
王美麗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劉大媽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十年？！我兒子要坐十年牢？！"
趙大爺的煙杆掉了第二次。
趙國棟已經說不出話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第三，"刑警看了一眼手機，"你們的全部行為已被車內攝像頭記錄，並在網絡平台進行了直播。目前在線觀看人數超過六百萬。"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五個人同時僵住了。
然後，王美麗用一種機械的動作，慢慢轉頭，看向車內。
她終於看到了。
駕駛台上方，那個小小的、紅燈閃爍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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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旁邊，一個。
車頂，兩個。
臥室角落，一個。
衛生間門口，一個。
到處都是。
紅燈閃爍。
像一隻隻眼睛。
看著她。
看了她一路。
王美麗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想起了什麼？
想起了自己在車上罵我"窮鬼"。
想起了婆婆翻我行李箱說"就這點破爛"。
想起了公公沒衝的馬桶。
想起了兒子巧克力糊滿床單。
想起了自己打電話跟閨蜜炫耀"白嫖"。
所有的一切。
全被拍下來了。
全被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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