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然後她真的列了一張清單，能做的是資產合規架構設計、信托法律谘詢、個人隱私保護方案；不能做的是違規避稅、虛假資產申報、任何形式的灰色操作。
她念完清單，把那張紙推給蘇晚禾，“如果您需要的服務在我‘能做’的範圍之外，我可以幫您推薦更合適的同行。”
蘇晚禾接過那張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字跡工整，條理分明，每一項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把紙折好收起來，然後說：“陳律師，我需要你幫我做三件事。
第一，設計一個不可撤銷信托的法律架構，確保我名下的主要資產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被一次性動用。
第二，幫我做好隱私保護方案，包括但不限於個人信息泄露的預防和追責機製。
第三，以後任何關於我資產的法律問題，都由你來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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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英聽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本便簽本，開始逐條記錄。她寫字的時候側著頭，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楚表情，但蘇晚禾注意到她的筆尖在紙上移動得非常穩，沒有塗改，沒有停頓。
“可以，”陳正英寫完最後一個字，抬起頭，“三個工作日內我給你初稿。”
她沒有說“沒問題”，律師很少說“沒問題”，她們說“可以”，意思是“我接下這個委托，我會做好”。
從銀行出來時已經接近傍晚，蘇晚禾站在寫字樓門口，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手機裡多了兩個新聯係人，顧瑜的號碼和陳正英的號碼。兩個人的團隊，確實足夠了。
一個管錢，一個管法，而她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讀書、成長、慢慢學會怎麼駕馭這筆錢，而不是被這筆錢駕馭。
前世她的身邊圍滿了人，理財顧問、律師、助理、司機、保鏢、還有那些自稱為她出謀劃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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