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它研究的不是數字，是人。你以後不管自己做投資還是看項目，先把行為金融學學透，比學什麼技術分析都有用。”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從刻薄變成了某種認真的勸導，像一個手藝人在告訴徒弟，哪件工具才是真正趁手的。
試聽課結束的時候，蘇晚禾的筆記本上記了滿滿五頁。
她從帆布包裡拿出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問趙謙學費怎麼算。
趙謙報了一個數字，按課時收費，價格確實比市麵上那些培訓機構的網課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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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禾沒有還價，也沒有猶豫，直接約了每周兩次的固定課時，周三下午和周六上午，每次兩個小時。
付完第一期的學費，蘇晚禾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趙謙忽然在背後說了一句，“顧瑜說你跟別的學生不一樣。我今天看出來了，你不是來學怎麼賺錢的，你是來學怎麼不被錢吃掉。”
蘇晚禾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頭發亂糟糟、說話刻薄的男人，看人的眼光倒是一針見血。
“對，”她說，“所以請你別客氣，該罵就罵。”
趙謙難得笑了一下，那笑容一閃而過，很快就收回了那副嚴肅的表情，“放心，我從不客氣。”
回到翠竹巷之後，蘇晚禾把趙謙布置的第一周閱讀清單貼在了書桌正對麵的牆上。
三篇英文論文、兩個經典案例、一本行為金融學入門書的指定章節。
任務量不小，但她在清單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字，“認真學，好好學。這一次，讓本事長在自己身上。”
從那以後，她的生活節奏變得更加規律。白天去駕校練車，下午在家學習大學課程，周三和周六下午去趙謙的工作室上課，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雷打不動地閱讀。
閱讀的內容從金融擴展到法律，從法律擴展到心理學，每讀完一本就在筆記本上做個總結，寫下三個最重要的收獲和至少一個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行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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