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甜一點的,還是不甜的?”
喻書並沒什麼感覺。
反正都是男人。
隻是覺得他一直盯著,礙眼得很。
但打又打不過。
他沒搭理,穿好睡衣,一顆一顆係上紐扣,徑直躺進被子裡,熄了燈。
客廳傳來男人愉悅的哼歌聲。
喻書將半張臉埋進被子,閉上眼。
奔波了一天,身體本就疲憊,他作息向來規律,沒躺多久便泛起困意,沉沉睡去。
半夜。
胸口一陣沉重的重量將喻書弄醒。
一睜眼,就覺著下巴處抵著個硬邦邦、毛茸茸的東西。
伸手一摸,摸到一顆腦袋。
男人不知何時上了床,大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胸口處的領口被蹭開,男人溫熱的臉緊貼著皮膚,呼吸平穩。
一隻手還死死箍著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好重。
胸口像壓了塊鐵。
喻書緩緩吐出一口氣,從男人的禁錮裡抽出手。
先掰開腰上的手,甩開,又推開那顆沉甸甸的腦袋,順勢往旁邊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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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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