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眼睛發亮地盯著喻書,像餓狼盯著一塊香噴噴的肉骨頭。
然後他雙膝跪地,直起身,一點一點朝喻書挪過來。
膝蓋蹭過冰涼的地磚。
他緩緩靠近,抱住喻書的雙腿,高高揚起頭,眼裡含著笑:“親一個,就告訴你好不好?”
語氣裡帶著引誘:“怎麼樣?”
喻書垂眸看他。
他把手機亮光直直懟到男人臉上。
白慘慘的光線打在臉上,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強光下。
正常人被這樣一照,會下意識眯眼,瞳孔收縮,眼白反射出光點。
可男人連眼皮都沒顫一下。
他就那樣仰著頭,眼睛睜得大大的,任由光線刺進去,毫無反應。
喻書收回手機,另一隻手抓著男人後腦勺的頭發。
他下意識想去摸刀。
手指摸了個空,才反應過來,那把刀掉在通道裡了。
“丈夫”以為妻子要親自己了。
他頗有些急切地往前湊,下巴抬起,嘴唇微微張開——
卻被人一把推開。
“不說就別上床睡覺。”
喻書隨口吩咐,語氣平淡,像生活中正常的妻子處罰不聽話的丈夫那樣。
他觀察著男人的反應。
幾次動手,都沒有觸犯什麼禁忌。
喻書的膽子便更大了些。
似乎這個“丈夫”隻是個對妻子有著癡迷愛戀的、毫無作用的副本NPC。
就像那管理員一樣,隻負責待在固定的位置,做固定的事。
喻書不打算和這個NPC過多糾纏。
他轉身準備回客廳。
褲腳被人一把扯住。
“丈夫”又開口了,語氣可憐兮兮的,像隻被拋棄的大狗:“老婆,我們好久沒做了。”
喻書腳步一頓。
他微微側過頭,眼裡閃過一絲不解:NPC還知道那些玩意兒?
沒等他開口拒絕,隻聽見“丈夫”再次開口。
“我好久都沒幫老婆做做按摩了。”
他仰著頭,眼裡滿是期待:“老婆,你以前不是都要我幫你按按嗎?”
…原來是按摩。
喻書收回目光。
他就說。
他抬腳,扯回自己的褲腿,冷聲道:“不用。”
他抬腳往外走,離開前還叮囑了一句:“不把東西拿給我,就別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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