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
"大哥！"
王大郎嘶吼伸手去拽顧長淵。
一旁的李達已經轉回身揮刀撥開射來的箭矢。
王大郎把顧長淵架起來，一眼看見他後背右肩。
一支狼牙箭深深釘肉裡，血已經把半邊後背浸透了。
"走！"
顧長淵從喉嚨裡擠出個字，眼前發黑，但腦子還清醒。
自己幾人殺了對方的千戶長，這些蠻兵一定會開門出來追擊
他掙了一下，想重新站起來，可是卻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王大郎不由分說，把他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半拖半背。
李達長刀橫在身前，三人跌跌撞撞往野地裡鑽。
身後城牆上箭矢還在"嗖嗖"地追，釘在樹乾上、泥地裡，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一口氣跑出二裡地，身後的城牆漸漸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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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背坡的土坎子後頭，三人癱了。
顧長淵趴在土坡上，牙齒咬得"咯咯"響。
王大郎按住他後背，李達攥住箭杆。
"忍著！"
話音未落李達猛地揮刀將箭杆砍斷。
“這狼牙箭是倒鉤箭頭，不能直接拔出。”
王大郎聲音低沉，對著顧長淵說道。
“直接拔出會再次撕裂傷口，更加難以愈合。”
“而且射中的位置還是肩膀，不能推箭處理，隻能破肉取箭。”
“現在沒有這個取箭的條件，隻能先斷了箭杆，免得造成第二次傷害。”
顧長淵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眼前金星亂冒，差點昏過去。
李達撕了衣襟按在傷口上，王大郎則抽出腰帶將箭杆與肩膀一起纏繞。
好不容易弄好了，幾人徹底癱倒。
“他娘的……先前真不疼，現在怎的疼得鑽心？“
王大郎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
顧長淵趴在泥裡，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不能停……"
他啞著嗓子說。
"得找……找地方……"
話音沒落，坡下草叢裡突然"嘩啦"一響。
王大郎和李達同時拔刀，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哥？是大哥嗎！"
劉三從草叢裡鑽出來，身後跟著趙海，還有小旗裡剩下的幾個弟兄。
幾人渾身是土，狼狽得不行，但看見顧長淵三人，眼睛都亮了。
"你們……怎麼在這？"顧長淵強撐著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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