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控製。這名A級Alpha受藥物影響出現預期內失控，剛剛已經注射了鎮靜劑，不會再造成麻煩。需要我再……”
雷恩話裡留著分寸，“核對一下剛才的情況嗎？”
陸衍抬手打斷了他，目光仍停留在那空無一人的轉角。
氣息間隱約嗅到一縷極淡的、被走廊通風吹散了大半的冷香，和失控Alpha狂暴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卻奇異地沒被完全蓋住。
“不用。”陸衍收回視線，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蘭醫師表現？”
“這次計算得剛好，她‘正好’在大廳上，看起來有些不適，但狀態穩定。”雷恩的話音頓了頓，“但她的反應確實……不太一樣，甚至趨向平淡，不太受影響。”
陸衍點了點頭，目光移向蘭黛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一個切除腺體的Omega，麵對A級Alpha的特殊期氣息，隻是“有些不適”。
這本身就不正常。
如果說切除了腺體，沒有信息素感應，那還說得過去。
但是對Alpha發情期竟也毫無反應，甚至連基本的生理反應都沒有，這就太不對勁了。
陸衍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她的腺體切除報告，拿到了嗎？”
“報告是兩年半前中央星際醫院出的，所有手續都齊全。”
雷恩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中央星際醫院出報告的主治醫生已經退休漫遊星際去了，暫時聯係不上。”
陸衍聞言扯了下唇角，勾出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轉身往樓梯口走：“手續齊全不代表事情就對，去查一查她當年入院手術的原始記錄。”
他語章未定，指尖無意識摩挲過袖口暗扣，心裡那點原本模糊的猜測，忽然在此刻翻出清晰的輪廓：
剛一開始他就覺得，蘭黛身上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她對Alpha信息素的異常耐受，體檢報告上模棱兩可的腺體切除說明。
他以為她是間諜，事實上，他覺得她不具備有任何間諜的特性，她甚至每次麵對他都將她的不耐煩隱藏得不太好。
每次近距離接觸時，他鼻尖若有似無縈繞開的、極淡的茉莉香但那絕不是她信息素，更傾向於她體內發出的香氣。
就隻是單純的香氣，無任何的作用，這些都像細針，一點點戳破她刻意維持的平靜假麵。
陸衍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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