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推門要出美妝店時，被人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一頭霧水。
"我什麼都沒買，付什麼錢？"
店長笑得溫柔。
"我們店裡的孤品櫃，是隻有典藏會員才能試的。"
"您剛才塗了那支，就要簽一下采購單哦。"
我皺起眉。
"哪支？"
"就是您手邊那支，M家和敦煌聯名的第七號孤品。"
她一字一頓。
"獨立編號，全球十二支。"
我耐著性子解釋。
"我隻是拿起來照了下顏色。"
"棉簽也是我自己帶的。"
她嘴角上揚。
"棉簽沾了口紅，就算試塗。"
"試塗就算開封。"
"開封的孤品，隻能整套買走。"
"給您留個麵子，隻收您入門套，一百一十八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我不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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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溫柔立刻收了起來，白眼翻得又快又狠。
嗓門也一下拔高。
"都看看啊！這裡有人試完孤品想跑！"
我立刻掏出手機。
給公司秘書撥過去。
"下季度的女員工禮盒方案改一下。"
"對，就那一萬份訂單。"
"這家的合作，先停了。"
……
店裡的顧客和櫃員，都被這聲嚷嚷吸引了過來。
"小姐你這樣就不對了啊，塗都塗了。"
"看你穿得普普通通的，是不是沒見過這種牌子？"
"沒錢就別碰孤品櫃，誰的檔次配誰的場合啊。"
"都2026年了，還有人白塗完想開溜？"
一句句像針，我臉頰燙得發麻。
店長江昭昭卻端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看我的眼神滿是得意。
"算了算了，給你個台階。"
"你把套裝簽了，這一次就當沒發生過。"
好像我真的白拿了她家孤品。
我壓住火氣，一字一句。
"我進店五分鐘。"
"沒人告訴我這櫃叫孤品櫃。"
"櫃前也沒有任何標識。"
"就憑我拿起來照了下嘴唇，讓我簽一百一十八萬？"
"你自己聽聽？"
圍觀的人也開始猶豫。
江昭昭一點不慌，下巴一揚。
"我們做的是私人訂製。"
"孤品櫃裡全是限量聯名，色號都是獨家調的。"
"你今天塗上去這個色，全國就十二個人有。"
有個剛結完賬的姑娘忍不住問。
"意思是，辦了典藏會員，我也能試？"
江昭昭斜她一眼。
"典藏卡三十八萬，隨便試。"
那姑娘眼睛一亮，掏出手機就去櫃台刷卡了。
江昭昭意味深長地歎口氣。
"你看看別人。"
"願意花錢的，都是真懂東西的。"
"某些人享受完還想裝傻。"
眾人看向我的眼神，從質疑變成了鄙夷。
也有人替我說話。
"她可能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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