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二天中午，我拎著診斷書殺回了美妝店。
江昭昭正在忙著刷卡。
一見我進來，立刻嗤笑一聲。
"哎喲。"
"這不是我們偷塗姐嗎？"
"還有臉來？"
"話說清楚，我們店不接待慣偷。"
店裡擠滿了顧客。
聽到這話，跟著笑成一團。
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還有人舉起手機對我拍。
我一言不發。
直接把兩份醫院診斷單拍在收銀台。
"我公司員工。"
"我堂妹。"
"都是用了你家的口紅爛了嘴。"
"其中一位鉛超標四十倍。"
顧客們臉色大變。
不少人立刻衝到收銀口要求退款。
江昭昭慌了一瞬，很快鎮定下來。
一把搶過診斷單，撕得粉碎。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隨便打印一張紙就想訛我？"
"你偷塗孤品的賬我不追究了。"
"你趕緊滾。"
人群裡有人開始遲疑。
"我最近嘴唇也開始起皮，我還以為是乾燥。"
"我塗了他家那支新品，塗完刺刺的。"
"我姐用了她家一整套，臉上開始爆紅點。"
"你們說……"
"是不是裡麵加了什麼？"
江昭昭眼神開始飄。
我一字一頓。
"上櫃的正品，塗一次立刻顯色。"
"停用兩天，嘴唇就開始爛。"
"這種依賴性的東西。"
"裡麵裝的什麼。"
"還要我說嗎？"
"你胡說八道！"
她尖著嗓子怒吼。
"藥監兩周前才來查過！"
"我們店合規！"
"沒有任何問題！"
剛才躁動的人群，一下又冷靜下來。
她臉上重新浮現得意。
"就是老公被我搶了吧？"
"專門跑來抹黑我？"
"蘇鹿，你能不能成熟點？"
我笑了。
"你以為我就這點證據？"
我掏出手機。
點開視頻。
畫麵裡，江昭昭正指揮兩個員工。
把塑料桶裡的口紅膏體重新灌進大牌空管裡。
她還得意洋洋。
"色素多加點。"
"豔一點，才留得住客戶。"
"她們塗了停不下來，才會天天來找我做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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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的錢最好賺。"
現場一片嘩然。
顧客圍過來。
江昭昭往後退，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嘴上還在硬撐。
"這是做衛生分裝！"
"你們別信她！"
"視頻可以造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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