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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算被捂住，聲音也從指縫裡冒出來。

夏晚晴坐在對麵，從吃驚到平靜。

她拿著手機，屏幕亮著，錄音的時間在一秒一秒地跳。

她把這些都錄了下來。

當林凡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張揚也說完了。

他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身上的西裝被冷汗浸透。

看著林凡，眼神裡全是恐懼。

證據，到手了。

夏晚晴停止了錄音，看著手機裡的文件，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但她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林老師，張揚後麵是天華集團，就算我們有錄音，要是報警或者給媒體，以天華在江城的能力，他們肯定也會說錄音是假的，然後反過來告我們。”

這才是最麻煩的問題。

扳倒一個張揚不難，難的是他背後的大公司。

林凡從她手裡拿過手機，戴上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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