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正式調查
林凡掃了一眼蘇沐月發來的消息，立馬回了一條：“見麵的內容能查到嗎？”
“查不到，包廂沒有監控。”
“但我查到另一件事。”
“什麼？”
“趙立群的實驗室幾年前采購過一套高海況仿真係統，這套係統能模擬十級以下的任意海況條件。”
林凡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沒動，微微眯起了雙眼。
幾年前采購的高海況仿真係統，而海燕-2的評審也就是這兩年的事情。
也就是說，趙立群在提交評審數據的時候，他的實驗室已經具備了跑高海況仿真的能力。
但他提交的仿真數據裡，最高隻到三級海況。
這不是疏忽，而是故意。
故意避開高海況，是因為高海況的仿真結果一定不好看。
一旦跑出來的數據超標，評審就過不了。
評審過不了，項目就拿不到後續撥款。
撥款拿不到……
林凡往回翻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記錄，找到蘇沐月幾天前發來的那條消息。
“張德才和海燕-2之間有沒有直接的利益關聯。”
利益關聯……
林凡微微眯起雙眼，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條線不止是學術層麵的問題了。
“沐月，幫我再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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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海燕-2項目的後續撥款經費是從哪個口走的，撥給了哪些單位，每家分了多少。”
“尤其是趙立群的實驗室和張德才名下的那個研究所，有沒有分到錢。”
“這個涉及到經費審計，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多久？”
“兩到三天。”
“行，越快越好。”
林凡放下手機，發現王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
“老師，測試用例改好了，一共186組，您審一下。”
林凡接過王猛遞來的文件，翻了幾頁，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滿意：“海況梯度從一級到八級都有？”
“都有，每個海況等級下麵還分了有風和無風兩種子類，每個子類下麵又按甲板傾角細分了三到五組。”
“夜間工況呢？”
“也加了，傳感器模式分紅外和雷達兩種，分別做了獨立的用例。”
林凡點了點頭，把文件放回桌上開口說道：“下午開始跑，先從高海況的用例開始。”
“收到。”
王猛轉身要走，又被林凡叫住了：“等一下。”
“嗯？”
“186組測試用例，再加一組。”
林凡微微頷首，拿起筆在文件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寫了幾行字。
“七級海況，側風35節，甲板傾角8度，夜間零可見度，傳感器紅外模式，采樣頻率降半。”
“在這個工況下，延遲必須壓到0.15秒以內。”
王猛接過去看了一眼，張了張嘴帶著幾分遲疑的開口問道：“老師……這個條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
林凡的手指在桌麵上重重的敲了兩下，語氣嚴肅了不少：“海燕-2的人就是覺得有些條件太苛刻，所以不測。”
“結果呢？你看不到嗎？”
聽到林凡這話，王猛愣了愣神，隨即閉上了嘴。
“明白了，我這就加上。”
他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深吸一口氣拿著文件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還沒等林凡接著手中的活計，手機便又震動了一下。
他本以為是蘇沐月，結果劃開一看卻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林教授，海燕-2的事，我有些話想跟您說，方便的話請回個電話。”
林凡看著這條短信，目光落在了最後的署名上。
趙立群？這家夥主動找上門來是什麼意思？
昨天才跟張德才見了麵，今天就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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