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誤會。”
她咬牙。
“我不該誣陷薑梔偷表。”
台下嘩然。
我繼續。
“還有。”
慕容薇閉眼。
“我不該在考試時嚇她。”
“影響她考試。”
“對不起。”
我轉向慕容成。
“現在該你。”
他冷聲說。
“說什麼？”
我把第四塊展板翻過來。
上麵貼著孤兒院登記。
還有那張舊照片。
“說十八年前。”
“醫院抱錯後。”
“你為什麼去過孤兒院。”
“為什麼簽字。”
慕容夫人猛地看向他。
“什麼抱錯？”
慕容成臉色變了。
慕容薇也變了臉。
我看見了。
她知道我是真。
但她不知道慕容成當年簽了字。
慕容夫人一步步走到展板前。
她看著照片背後的字。
“蘭姨……”
她回頭看慕容成。
“蘭姨不是早就走了嗎？”
慕容成壓低聲音。
“回家說。”
我舉起話筒。
“不回家。”
“就在這裡說。”
“當年被抱錯的人，是不是我？”
操場沒人說話。
慕容成也沒說話。
他的沉默，比承認還響。
09
升旗被校長叫停。
學生被老師帶走。
但手機已經拍完了。
慕容成想走。
我攔在台階下。
“解釋完再走。”
慕容馳皺著眉。
“薑梔，這事回家查。”
我看著他。
“你們家查十八年。”
“查成我偷表。”
他臉一白。
慕容夫人突然抓住慕容成的袖子。
“你早知道？”
“你早知道薑梔才是我的孩子？”
慕容成甩開她。
“別在外麵鬨。”
慕容夫人聲音發抖。
“到底是不是？”
慕容成沒答。
我笑了一下。
“還是不說。”
“那就去你家找。”
慕容成冷下臉。
“誰準你進？”
慕容夫人轉身。
“我準。”
慕容家門打開。
這一次。
我不是被趕進去。
我是帶著證據進去。
客廳裡。
茶幾還在。
沙發還在。
那天倒出來的布包，也還在我腦子裡。
慕容夫人直接上樓。
“保險櫃。”
慕容成追過去。
“不準開。”
阿拳站在樓梯口。
沒碰他。
隻擋路。
“別搶。”
慕容成怒吼。
“滾。”
阿拳沒動。
慕容夫人輸入密碼。
錯。
再輸。
還是錯。
我看向慕容薇。
她站在門邊。
手指扣著門框。
我開口。
“試她生日。”
慕容夫人頓住。
輸入慕容薇生日。
滴一聲。
保險櫃開了。
慕容夫人看著櫃門，眼淚一下掉下來。
裡麵有房本、有金條、有舊文件，還有一個牛皮袋。
袋子上寫著。
“親緣鑒定。”
慕容成伸手要搶。
阿財一把按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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