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站在二樓欄杆處，看著樓下秦建國抱頭鼠竄、林雅嚇得鑽桌子底下的狼狽樣，心情舒暢得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鎮雪碧。
隻見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忽明忽暗，像是在蹦迪。
牆上的名畫莫名其妙地歪了，桌上的茶杯自己跳起了華爾茲，最後“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秦家的傭人們嚇得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隻有被五花大綁在沙發上的秦婉婉，此刻正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嘶嘶”的怪叫，看起來確實像個發瘋的野貓。
“差不多了。”
沈寧拍了拍手，那兩個搗蛋鬼立刻化作黑煙鑽回了她的袖子裡。
她提著那個破袋子，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喲，這怎麼了？”
沈寧站在最後一級台階上，看著滿地狼藉，故作驚訝，“我就上去拿個東西，你們這是在拆遷？”
秦建國臉色鐵青，想罵人卻又不敢，眼神驚恐地看著四周：“沈寧！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總，說話要講證據。”
沈寧無辜地攤手，“我一直在樓上，顧隊可以作證。”
這時，一直站在沙發旁觀察秦婉婉的顧宴辭轉過身來。
他看了一眼沈寧，目光在她袖口處停留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但什麼也沒說。
就在這時。
原本還在“發瘋”的秦婉婉，似乎是察覺到了顧宴辭的注視，或者是那股子折騰勁兒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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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轉了轉，原本翻著的白眼突然翻了回來，那張猙獰的臉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蒼白如紙。
“呃……”
秦婉婉發出一聲虛弱的嚶嚀，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像是大夢初醒般迷茫地睜開眼。
“我……我這是怎麼了？”
她聲音顫抖，眼淚說來就來，那副柔弱無骨的樣子，和剛才咬人的瘋狗判若兩人。
視線掃過四周，最後定格在顧宴辭那張英俊冷峻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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