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抓住什麼,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和乞求:
“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是你!”
“求求你……收了神通吧!我不黑你了!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發聲明!”
“救我!快救我啊!”
“我是你二哥啊!我是你親二哥啊!你不能看著我死!你不能這麼狠心!”
直播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後,爆發出了滿屏的嘲諷。
【二哥?這時候想起是二哥了?剛才發微博網暴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笑死,這大概是我見過最快的現世報。】
【沈姐牛逼!這種人渣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警車旁。
沈寧看著屏幕裡那個痛哭流涕、像條死狗一樣求饒的秦子墨,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她甚至還有閒心調整了一下坐姿,對著身邊的顧宴辭挑了挑眉。
“顧隊,你看。”
沈寧指著屏幕,語氣涼薄得像深秋的風。
“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了,他是永遠學不會怎麼說人話的。”
顧宴辭看著那一幕,眉頭微皺,但並未阻止。
“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再鬨下去,會出人命。雖然他人渣,但法律還需要審判他。”
“行吧。”
沈寧聳了聳肩,有些意猶未儘地打了個響指。
“禿頭,切斷直播。順便報個警,就說有人在家自殘,讓警察叔叔去洗地。”
“得令!”
禿頭鬼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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