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不一樣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去後，鬼舞辻無慘察覺冬木佑樹變了。
表現在……對他的忍受度提高了？
神明是更能忍了，可他實在忍不了，於是想儘辦法折磨神明，想看他狼狽的樣子。可冬木佑樹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讓他發瘋。
更讓他惱怒無休止的恨，惱怒人類時恨祂又乞求祂。
他再次試圖殺死神明。
沒想到冬木佑樹的身體恢複速度變慢了。
鬼舞辻無慘嘴角咧出一個笑容，也就是說，他弑神計劃指日可待了。
他心情一瞬間複雜，又被愉悅填滿。
難得的好心情維持在一個夜晚。
看著麵前嚷嚷著要滅掉惡鬼的一群人，他隨手一揮，那些人就大片大片的被放倒。
隨著這些年鬼的數量增加，出現一個叫鬼殺隊的組織。
鬼舞辻無慘不以為意，他擁有強大的力量，根本不懼這些上趕著送死的人類。
但這些人不依不饒的給他找麻煩，心情都不太好了。
回去後看著榻上閉眼的冬木佑樹，鬼舞辻無慘斂下眸子看他，眸光一如既往地陰冷。
身體卻下意識靠近。
祂對他來說，是不同的，這種不同太難定義，鬼舞辻無慘不想去糾結。
不管多不同，對於他自己的生命來說，神明的生命根本沒辦法相提並論。
儘管是神。
多高貴的生物都沒辦法相提並論。
這個神明很捉摸不透，想殺他又次次放過，渾身透到骨子裡的冷漠但悲憫之色又不作假。
還總是對自己說讓自己殺了祂。
能殺掉也好，關鍵是殺不死。
鬼舞辻無慘不可避免想起，他喝下那碗會使他變成鬼的藥前一晚。
非人又冰冷的觸感仿佛還在自己脖頸處。
指尖攥著頸側，皮膚下屬於他的脈搏還在輕輕跳。
明明早過去了，可一閉眼，那股窒息感又湧了上來。
直到現在，他一摸脖子，還能清晰想起冰冷的溫度，又疼又麻，他壓下莫名其妙升起的情緒。
恨不作假，疼不作假。
他思及至此，眼底翻湧著戾氣，紅著眼，像要把神明拆吃入腹。
‘是了，祂是瘋子，祂琢磨不透。’鬼舞辻無慘想著。
他早就知道。
但他不甘心，為什麼……
鬼舞辻無慘問過神明很多次，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為什麼隻殺自己。
冬木佑樹從來沒回答過，隻是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鬼舞辻無慘以為一直不會得到這份答案。
……
白天基本上兩人都待在一起，鬼舞辻無慘研究醫術，冬木佑樹就在一旁。
房間被遮擋地毫無光亮，可祂身上好像永遠帶著一點光，不刺目，淡淡的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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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吩咐手下鬼點一個燈，這才覺得冬木佑樹沒那麼礙眼。
“為什麼不找一個專業的醫生。”
鬼舞辻無慘看向他，聲音帶上一點譏誚：“你沒資格管我吧。”
神明斂下淡淡的碧綠色眼眸。
“更何況你曾經還想殺了我，見死不救，你們神明就是一種虛偽的生物。”鬼舞辻無慘嗤笑一聲。
白金發神明看著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冷下了臉，紅色眼睛一眯：“被我說中了？”
想殺他，冬木佑樹不否認，這是事實。
越說鬼舞辻無慘越聲音冷：“隨手就可以救我，可你非但不救，還一心想殺我，你不是神嗎？你不是最為悲憫嗎？”
“我是。”神明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但‘神’是什麼，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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