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出庭作證。我現在無家可歸,你作為主刀醫生,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到底嗎?”
“我是劫匪,不是你主治大夫。”
陳牧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角,語氣嚴厲:
“把手放開。再不走,我就采取物理驅逐手段了。”
林清禾索性往地上一躺,雙手抱胸:
“那你動手吧,反正你不能讓我死。你要是把我扔出去凍感冒了,導致術後肺炎並發症,傳出去就是你這個‘完美劫匪’的醫療事故,砸的是你的招牌!”
陳牧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十八年的人生規劃裡,演練過應對特警強攻、應對人質休克、應對黑幫火拚、甚至應對直升機追擊。
但他唯獨沒有演練過人質賴在安全屋裡不肯被釋放。
更要命的是,林清禾精準的踩中了他的強迫症死穴——他絕不允許自己經手的‘貨物’在出庫後出現質量回退。
空氣安靜了整整一分鐘。
陳牧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梁,吐出一口氣:
“站起來。”
林清禾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立馬骨碌一下爬起來,站得筆直。
“安全屋每天收取兩千塊食宿費,從你的押金裡扣。”
陳牧冷冷的說:
“另外,嚴格遵守作息時間。早上六點起床測體溫,七點吃高蛋白流質飲食,不準大聲喧嘩,不準觸碰任何通信設備。違背一條,立刻扔出去。”
“成交!”
林清禾笑得眉眼彎彎。
就在這時,陳牧口袋裡的另一部業務專用加密手機震動了起來。
陳牧拿出手機,滑開屏幕。
一條經過暗網中轉的匿名求助信息彈了出來。
發信人顯示為海州破產清算法庭副庭長,張正平。
信息內容極短,隻有一行字:
【求求你,綁架我。我願意支付兩百萬,救救我女兒,也救救這個案子。】
陳牧看著這條信息,陷入了沉思。
綁架一個身居高位、即將審理海州最大地產暴雷案的資深法官?
這無疑是在警方的槍口上跳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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