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及掃描進內網係統。”
“去把它複印一份,原件鎖死,複印件塞進我車裡的副駕駛儲物盒。”
陸修平轉過身,看著窗外遠處老城區漆黑如墨的夜色:
“趙建國今晚急著提人,說明盛安在押運路上絕對安排了後手。林正海隻要活著走出臨江市地界,明天一早就會在某條高速公路上‘突發心梗’或者‘畏罪自殺’。”
小張咽了口唾沫,重重點了點頭:
“陸隊,你今晚真的要跟車?”
“不僅要跟,還得把所有的備用行車記錄儀和北鬥定位終端全開開。”
陸修平從上衣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張泛黃的硬紙便簽條。
便簽條上用黑色的圓珠筆工工整整地寫著一串奇怪的無線電衛星頻段,那是前幾天技偵科在追蹤老城區異常信號時截獲的匿名通信代碼。
陸修平的手指在那張便簽條邊緣磨蹭了幾下,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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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理和程序的死胡同裡,警察的槍被規則死死鎖在了保險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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