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都會自動止血,所以蘇時琉的身上並沒有被濺到血。
接著蘇時琉反手又砍斷了西卡爾的另一條手臂,劍尖最後抵上了西卡爾的左腿,直刺而入。
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留情。
西卡爾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更沉重了,雖然被砍下的地方能接上,但冰冷的劍刃劃過皮肉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還是能傳遍神經的。
更別說這傷口是始祖蘇時琉親自創造的,他恢複的能力比平常削弱了十倍不止,這次恐怕沒有一個月,他的斷肢根本長不好。
099都快被嚇死了,根本不敢往那邊看,但鐵劍入體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宿主,怎麼辦啊,下一個不會就是你吧!?】
【不然我們現在逃吧,有多遠逃多遠,等實力夠強了再回來,不要逞一時之快啊!】
現在對上這始祖,他們純純就是當炮灰的份啊!
權熵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示,就像沒有聽到它的話,隻是霧藍色的狼眸愈發深邃。
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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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甚至連一句慘叫都發不出來,西卡爾對上蘇時琉隻有被碾壓的份,怪不得血族始祖睡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一個敢篡位的。
巨大的差距猶如天塹般難以跨越。
權熵想,他要努力多少年才能勉強跟蘇時琉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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