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雪嗤笑一聲，隨後收回目光。
“也好。”
“既然我自己動不了手……那就讓如來替我動手。”
“我隻需要安靜看著就夠了。”
……
半個時辰後。
僧人身後的隊伍，已經將裕昌鎮內五萬二千九百九十九人儘數同化。
悠悠佛音盤旋在低空之中。
仿佛籠罩了整座城鎮。
與此同時。
天空中積蓄已久的陰雲，終於落下了雨。
嘩啦啦——
明明已是秋季。
這場雨卻大得驚人。仿佛盛夏時節突如其來的暴雨，頃刻間便將天地徹底籠罩。
“爹爹……”
“娘親……”
“阿牛哥哥……”
隊伍最後方。
小女孩依舊沒有放棄，她踉踉蹌蹌地跟在人群後麵。
前麵的人走得並不快。
可二妞畢竟隻有六歲，再加上暴雨傾盆，道路泥濘。
她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小小的身體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傷口。
衣服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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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貼在臉頰上，泥水順著小腿不斷往下流。
可她依舊在追。
“爹爹……”
“娘親……”
“等等二妞……”
砰！
忽然。
路中央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住了她的腳。二妞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摔去。
膝蓋狠狠磕在石頭路麵上。
鮮血一下子滲了出來。
這一次。
她沒能立刻爬起來。
而一直含在嘴裡的那顆糖，也在摔倒的瞬間滾了出去。
糖果落在不遠處。
沾滿泥水。
二妞怔怔看著那顆糖。
又抬頭看了看遠處依舊在離她遠去的人群。
“嗚嗚嗚……”
終於。
小女孩再也忍不住，趴在泥水裡，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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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娘“
”……哥哥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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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們你要不妞二“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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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