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外婆的話，就是聖旨。
雲隱居當天就掛上了“內部整頓”的牌子，大門緊閉。
霍廷商雷厲風行，將店裡的管理層進行了徹底的大換血。
凡是參與過今天這件事，或者平時跟杜柏舟有利益勾結的人，一個不留，全部開除並移交法辦。
幾天後。
江城的早間新聞播報了一條消息。
沈大強的公司因為偷稅漏稅和多項違規操作，被查封破產，人也被控製。
沈知韞因為涉嫌購買巨額贓物、尋釁滋事，被正式批捕，麵臨數年刑期。
那個偷手串的保潔阿姨也在高鐵站被抓獲，贓款被全數追回。
一切塵埃落定。
周末的下午。
蘇家老宅的玻璃花房裡，陽光正好。
外婆穿著那件新做的月白色旗袍，耳朵上依舊戴著圓潤的珍珠耳釘。
她坐在藤椅上，慢慢品著一杯今年的新茶。
那串沉香手串，安靜地戴在她的手腕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我坐在她旁邊，幫她剝著剛出爐的板栗。
“歲歲啊。”
外婆突然叫我。
“嗯？怎麼了外婆？”
她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透著慈愛。
“那天在茶樓，你拿著棒球棍站在我麵前的樣子。”
“有點像你外公年輕的時候。”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外公年輕時候也這麼暴躁嗎？”
“是啊。”
外婆的眼神飄向遠方，似乎在回憶那段遙遠的歲月。
“那時候江城亂，有人欺負我。”
“他就一個人拿著根棍子，把那幾個混混打得滿地找牙。”
“他說，隻要有他在，誰也不能讓我受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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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動作輕柔。
“這手串，原本是他留給我的念想。”
“現在，我把它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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