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給竹馬剝螃蟹後,我離婚了
~老婆給竹馬剝螃蟹後,我離婚了
老家螃蟹成熟後,我媽給我寄了十隻最大的,讓我解饞。
當天晚上,我就蒸好端上了桌。
想著我們全家五口,正好一人兩隻。
可等我把所有菜端出來後,才發現裝螃蟹的盤子空空如也。
嶽父嶽母和兒子一人兩隻,吃得開心。
一向潔癖的老婆卻正幫剛回國的竹馬剝著螃蟹。
看到我出來,她習慣性吩咐我:
「阿澤愛吃螃蟹,讓你媽多寄點。」
「再去煮碗薑茶,螃蟹吃多了體寒,阿澤身體不好。」
看著陳澤麵前壘成小山的四隻螃蟹,我苦笑著扯下圍裙:
「沈夢,我們離婚吧。」
我的話,讓熱鬨的氛圍瞬間凝滯。
沈夢頭都沒抬一下。
她熟練地將蟹黃和蟹肉一點點挑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陳澤的碟子裡。
然後才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這次又是什麼理由?是沒回你信息,還是又穿了你不喜歡的衣服?」
她習以為常的樣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讓我心裡一酸。
我是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跟她提離婚。
但她不懂,我傷心的是一件件小事裡感受到了她的不在意。
就像現在,她知道我生氣,卻懶得去懂我生氣的點。
我真的累了。
「沈夢,我是認真的。」
陳澤聞言將勺子放下:
「晨哥,你是不是因為小夢給我剝螃蟹生氣了?」
「不好意思啊,我一個大男人糙慣了。從小到大吃蝦吃螃蟹,都是小夢幫我剝的。」
他說著道歉的話,可眉眼間的得意卻怎麼也蓋不住。
沈夢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看著我:
「就因為這個?」
「阿澤跟你不一樣,他一個大男人哪會做這些。」
她自己都沒察覺,說這話時,語氣裡溢滿了寵溺。
明明我上次手受傷了,讓她幫忙剝蝦,她隻有滿眼嫌棄:
「我潔癖,你自己剝吧。」
我咬咬牙,平靜地開口:
「沈夢,你願意照顧他是你的事,但這螃蟹,是我媽給我寄的。」
沈夢輕笑一聲:
「就為了幾隻螃蟹?你又不愛吃,阿澤愛吃,我就給他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從小就愛吃螃蟹,爸媽還專門買了個養殖場給我養螃蟹。
跟沈夢在一起後,我跟她說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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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前兩天,我剛在微信上興致勃勃地跟她分享:
「老婆,我媽說家裡的螃蟹肥了,要給我們寄最大的過來。我最愛吃爸媽養的螃蟹了。」
「到時候我們一人兩隻。」
「我要提前準備好薑茶,螃蟹性寒,爸媽和樂樂吃多了不好。」
當時她隻回了個「嗯」。
我以為是她工作忙,現在想來根本就沒看吧。
可她不記得我的喜好,卻能清楚記得陳澤身體不好。
陳澤假惺惺地端起盤子:
「晨哥,你這麼想吃,我把我的給你好了,我少吃一口沒關係,你別為難小夢了。」
六歲的兒子沈樂樂吃得滿手油,嘟著嘴不滿地說:
「爸爸,你不許吃阿澤叔叔的螃蟹,那是媽媽專門給他剝的。」
嶽母也沉了臉,「阿澤是客人,讓他吃不是應該的?你要實在嘴饞,明天自己去菜市場買幾隻不就得了,多大點事,值得你上綱上線要離婚?嚇唬誰呢?」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理所當然的臉,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妥協,隻固執地強調:
「這是我媽專門給我寄的。」
沈夢揉了揉眉心,難得地放軟了態度:
「好了,別鬨了。你想吃螃蟹,改天再買就是。但今天阿澤在,別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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