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無語的抓著他袖子,敷衍了一句,“哥哥。”
她的音質風鈴似的清脆好聽,傅京衍也被這兩個字成功取悅到了。
眼底漾開柔軟的漣漪,帶著幾分難察的寵溺。
“說吧,什麼事?”
薄枝也挺不客氣的,“你有多餘的錢沒?”
傅京衍饒有興趣的問她,“你覺得錢這東西會多餘嗎?”
說得好,薄枝也是這麼覺得的。
但她不能這麼說,所以她說:“錢當然多餘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像你這樣冰清玉潔的人,錢這種東西簡直對你來說就是一種玷汙和沾染。”
“感覺到了嗎?錢在侮辱你!!”
傅京衍:“……”
沉默片刻,他終究還是笑了。
男人穿著柔軟乾淨的雪白薄衫,眉眼乾淨,銀藍色的碎發清冷又張狂,交織成一種致命的蠱惑誘人。
“薄枝枝。”
他抬手,逗小貓咪似的撓了撓薄枝的下巴。
“你這口才不去德雲社可惜了。”
薄枝被他撓癢癢似的勾,睫毛都跟蝴蝶翅膀似的顫了下。
她有些不自在的側頭,啪嘰打掉男人的手。
傅京衍短促的輕笑一聲,懶聲道:“說吧,想要多少。”
薄枝眼眸霎時間一亮。
她立馬掰著手指開始數自己的違約金,便聽到傅京衍報出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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