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顫了幾秒，然後緩緩消散。
全場寂靜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
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有人吹口哨，有人大聲叫好，有人一邊鼓掌一邊喊“再來一首”。
顧小曼把手機鏡頭往周圍掃了一圈，讓直播間裡的人也能看到這熱烈的場麵。
然後又把鏡頭轉回台上，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太好聽了！楓哥你太帥了！！”
她身邊的蘇晚晴、林小雨和沈清雪也在鼓掌，桃花眼裡亮晶晶的。
四個女孩的手掌都拍紅了，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林楓站在台上，微微彎了一下腰，算是致意。
海風吹過他額前的碎發，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暖光。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吉他手女孩，她正看著他，那雙帶著梨渦的眼睛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驚訝。
她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專業。”
林楓笑了笑，沒有多說，轉身朝台下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議論聲此起彼伏。
四個精神小妹已經興奮地迎了上去。
顧小曼第一個衝到麵前，紅發在夜風中飛揚，聲音裡滿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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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哥！你唱歌也太好聽了吧！！！我全程錄下來了！直播間都炸了！”
林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著問：“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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