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因為她還得上班……
宋雅看著鏡子裡憔悴而又衰老的自己，又忍不住想到那些圍著林楓的少女們。
她們一個個皮膚那麼好，笑起來那麼燦爛，穿得又少又隨意，青春的氣息隔著屏幕都能聞得到。
再對比鏡子裡的自己……
宋雅咬了咬牙，越想越生氣。
尤其是一想到林楓此時可能正在和那幾個少女在舒適寬敞的海邊酒店裡睡大覺，她就更氣了。
憑什麼她每天早上七點多就要爬起來去上班？
而林楓卻在跟四個年輕貌美的少女在海邊逍遙快活，吃海鮮、吹海風、唱歌，日子過得比她瀟灑一萬倍！
宋雅越想越不平衡。
越不平衡就越生氣。
就在這時，手機在洗手台上輕輕震了一下。
宋雅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提示：“您收到一條鬥音私信。”
她皺了皺眉，不打算點開。
自從昨天她在直播間發了那條彈幕之後，不少人順著她的評論點進她的主頁，私信裡亂七八糟的消息堆了一堆，全是罵她的。
她懶得看，也懶得回，反正過幾天熱度過去了自然就消停了。
但她的目光落在私信提示的頭像上，手指忽然頓住了。
那個頭像她記得。
是昨天直播的那個紅發少女。
宋雅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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