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後才是沈家真千金
“沈知行,知情不報,與朝廷命官私通,雖未直接參與貪墨,但花用贓款,罪不可赦,判斬監候,秋後處決。”
沈知行癱軟在地上:“陛下!陛下饒命!草民知錯,草民知錯。”
禁軍把他拖了下去,求饒聲越來越遠。
蕭祁淵的目光落在周敏身上,停頓片刻。
“周敏,收受賄賂,舉薦不當,降一級,罰俸三年,留任察看。”
周敏愣了一瞬,隨即重重叩首,額頭磕在血漬上也不覺得疼:“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他原以為自己就算不掉腦袋,也得罷官流放,沒想到陛下竟然網開一麵。
殿內一片死寂。
蕭祁淵掃視群臣:“還有誰想替他們求情?”
沒人敢應。
“傳旨——”
劉全立刻上前。
“恢複韓彰禮部侍郎一職,即刻派人去嶺南,接他一家老小回京,韓彰蒙冤三年,著禮部擬定撫恤方案,三日內呈上來。”
劉全領旨,正要退下,蕭祁淵又開口了。
“還有,韓彰當年被抄沒的家產,從錢文昭贓款中全額賠付,另從內帑撥三千兩白銀,作為補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奴才遵旨。”
【韓彰這算是因禍得福?三年流放換了個撫恤,雖然吃了苦頭,好歹冤屈洗清了。】
下午。
蕭祁淵批閱奏折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聲。
“太後駕到。”
岑柚正趴在龍案角落的軟墊上,聽到動靜豎起了耳朵。
【太後?暴君他娘?】
她來這麼久還沒見過這位後宮最大的boss呢。
殿門被人從外推開,太後被攙著走了進來。
岑柚第一反應是,好漂亮。
第二反應是,好瘦。
太後約莫三四十的年紀,眉眼和蕭祁淵有五六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暴君是戾,她是柔,病態的柔。
麵色蒼白幾乎沒有血色。
“淵兒,又在批奏折?仔細身體。”
蕭祁淵起身,走過去扶她坐下:“母後怎麼來了?身子不好就別亂走動。”
“哀家躺得骨頭都軟了,出來走走。”太後笑著拍拍他的手,目光一轉,落在龍案角落的軟墊上,“喲,哪來的小狸奴?”
她看見了岑柚。
岑柚正蹲在軟墊上,歪著腦袋打量太後。
【長得真好看啊,就是看著病得不輕。】
【叮!檢測到S+大瓜,價值一千瓜值!】
【宿主快去碰太後!】
岑柚眼睛一亮。
她二話不說,從軟墊上跳下來,踩著貓步走到太後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太後的裙擺。
“哎呀,這小東西真親人。”太後彎腰,伸手摸了摸岑柚的腦袋,動作很輕很柔,“淵兒,你養的?”
“不是。”蕭祁淵麵無表情,“自己跑來的。”
【什麼叫自己跑來的?明明是你讓劉全把我抱來的!】
岑柚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被太後摸得舒服,忍不住發出呼嚕聲。
【算了,看在太後這麼溫柔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恭喜宿主碰到目標人物!】
【太後是沈家老夫人的親生女兒。】
岑柚耳朵動了動,這沒什麼特別的啊,瓜在哪兒?
【但沈家現在不認她。】
【什麼意思?】
【事情要從三十多年前說起。】
【沈家老爺當年被貶到青陽縣當縣令,太後是在沈老夫人跟著他赴任的路上生的。】
【沈老夫人發作的突然,沈老爺就近尋了一戶人家,找穩婆幫她接生。】
【然後呢?】
【巧的是,那家人也在那天生孩子,和沈老夫人前後腳,兩個女嬰,同一天出生,在同一間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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