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她覺得自己的猜測還是很合理的,深宮寂寞,這蕭祁淵又是個對女人過敏的,從不接觸宮裡這些妃嬪,有人耐不住寂寞也實屬人之常情啊。
【珍妃今天是特意在這裡等著皇帝的。】
【特意等著?那看來是有事相求了?或者是……準備勾引皇帝?】
岑柚又觀察了一番珍妃的打扮,美確實是美,嫵媚也有,但應該談不上勾引,岑柚倒是覺得她那謹小慎微的樣子更像有事相求。
蕭祁淵臉色並未緩和,聽狸貓說這人或許是有事求自己,好整以暇的等著珍妃主動開口。
【沒錯,珍妃的確有事相求。】
【珍妃有個弟弟,她這個弟弟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逛青樓,前幾日,她弟弟在醉春樓看上了花魁娘子,怎想另一個富商家的公子也看中了那花魁。】
【宿主你也懂的,這花魁娘子向來是價高者得,兩人一番競爭,珍妃的弟弟實在是比不上那位公子出手闊綽。】
【無奈之下,他對那位公子大打出手,甚至強行以珍妃的名義逼迫醉春樓的人將那花魁娘子的歸屬權給了他。】
岑柚聽的津津有味,心中依舊是免不了震驚。
【你是說,珍妃的弟弟不僅打了人,還破壞規則,用低價強行把花魁娘子的歸屬權買了過來?甚至是打著珍妃的名義?】
這都什麼跟什麼?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打人都先不說,你拿不出錢還想要花魁,還用珍妃的名義。
這不是給皇家臉上抹黑嗎?
岑柚心疼蕭祁淵一秒鐘,側頭看了一眼臉陰沉的快要滴水的蕭祁淵,岑柚身體抖了抖。
【沒錯,這些確實是珍妃的弟弟做出來的事情。】
【那她攔著蕭祁淵乾什麼?總不能是大義滅親吧?】
【不不不,你錯了宿主,她不僅不是大義滅親,她還是來救她弟弟的。】
【且說,這富商家裡本就富裕,邊疆打仗又是出銀子又是出糧的,別說是珍妃,就是皇帝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出了這種事,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那富商便去大理寺鳴冤,那大理寺卿你也知道,向來剛正不阿,管你什麼妃,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直接把人抓了。】
【這珍妃如今就是來求皇帝放了她弟弟的。】
聽係統說完,岑柚徹底無語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啊?
【他們家怎麼一個比一個不要臉啊?】
【人家富商至少對邊疆有貢獻,出錢出力的,她弟弟呢?除了逛青樓還會做什麼?怎麼好意思跑到蕭祁淵麵前求情的?】
岑柚瘋狂吐槽著珍妃一家人,蕭祁淵的臉已經冷得像結了冰。
“陛下,臣妾都好久沒見你了。”
“陛下也從不說來臣妾宮裡看看臣妾。”
蕭祁淵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看你?看你怎麼包庇你那好弟弟嗎?”
珍妃臉上的笑容消失,驚恐地看著皇帝,她不明白皇帝怎麼會突然說到她弟弟?
難道那些事情陛下已經知道了?
岑柚心中更是默默為蕭祁淵豎起大拇指,她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
“陛下這話什麼意思,臣妾聽不明白。”
珍妃眼神飄忽,心中忐忑不安。
弟弟的事她已經讓人壓下來了,陛下怎麼會知道?
微風吹過,珍妃整個人抖了一下,強裝鎮定的笑著抬頭,悄悄觀察蕭祁淵的反應。
察覺到蕭祁淵陰沉的眼神,珍妃心裡咯噔一下。
“不知道?那朕來告訴你。”
蕭祁淵一步步走向珍妃,口中說出的話讓珍妃臉色越來越白。
“你那好弟弟,平時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愛逛青樓,朕沒說錯吧?”
“逛青樓就算了,還為了花魁大打出手,把人打的下不來床,被人告到大理寺用你的名義周旋。”
蕭祁淵越說語氣越冷,他站在珍妃麵前,一字一句道:“你還想哄騙朕將人從大理寺大牢弄出來。”
珍妃再也撐不住,跌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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