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無能的羞恥
“陛下，不如讓老臣說吧。”
眾人順著從一側傳來的聲音看去，王院正站在樓梯口，朝蕭祁淵拱手拘禮。
蕭祁淵朝王森抬手有請：“王院正有話直說。”
“陛下，老臣可否與您單獨說？”
蕭祁淵回頭看了眼還跪著的北陸和清荷：“都起來吧，去岑姑娘房裡等我，北陸，你要還是個男人，今晚就把事情說清楚。”
蕭祁淵將王森領進自己屋。
王森倒也實誠，一進屋就對蕭祁淵說了很多關於北陸“無法娶妻”的論證。
蕭祁淵的臉色從意外到驚訝到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等王森說完，他近一步問了句：“王院正，你貴為太醫院之首，可知你的每一句話都是一種責任，這種話，切不可胡說，切不可毀了北陸的一輩子。”
“啟稟陛下，老臣深受陛下信任，斷不敢妄言，前幾日北陸先生覺得身體不適，特意找過老臣，老臣在詳細檢查過後，確認北陸先生目前不適合娶妻。”
“那，那他什麼時候能恢複？”
“這種病其實也有一個心理原因，老臣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北陸的身子養好，至於北陸先生心理上的問題，還請陛下想辦法了。”
“你儘量用最好的藥，朕不僅要北陸康複，還要勝過從前。”
“老臣遵旨。”
蕭祁淵敲開岑柚房門的時候，北陸和清荷正腳下踩坑地站立難安。
“北陸，你一個大男人的至於嗎，這才站了多久，就滿頭大汗了，”岑柚抱著雙臂，單手點著下巴打量北陸，“你到底是怕我呢，還是你身體有問題？”
回答她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蕭祁淵。
“北陸，你身體有問題為什麼不早說？”
蕭祁淵迎麵走來，岑柚驚訝看去：“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是我沒聲音，而是你太專注了。”蕭祁淵走到岑柚身邊站定，麵向北陸和清荷，“我剛剛才知道北陸為何悔婚，北陸，在場的清荷，是你有好感的未來的妻子，你否認嗎？”
“回陛下，屬下不否認，但有好感不代表一定要結為夫妻，屬下認為異姓兄妹是屬下和清荷姑娘目前最恰當的關係。”
岑柚正要上前理論，手腕忽被蕭祁淵攥住。
蕭祁淵將岑柚拉到身後，上前走到北陸麵前：“好，你承認就好，有好感確實不一定要結為夫妻，但結為夫妻的條件，必須得有好感，即使是異姓兄妹，你們相依為命，她仍然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北陸點頭。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朕和岑柚，你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我們回避。”
北陸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攥緊成拳。
岑柚可是個不好糊弄的主，他要是回避了，指不定後麵還有什麼麻煩，索性實話實說，方能得到些清靜。
至於陛下。
陛下已經知道了，他還有什麼好瞞的。
“無需回避，陛下想說便說。”
岑柚瞧著北陸表情不對，對她像是充滿了敵意：“北陸，希望你明白，我沒有任何要為難你的意思，所以你不用一張苦瓜臉對著我，我質問你隻是替清荷鳴不平，她到底是我的人，我絕對不能讓我的人受委屈，換做其他人，我也是一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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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為難你，他是在為難他自己。”蕭祁淵淡淡應。
岑柚愣了一下，走到蕭祁淵跟前，問：“什麼意思？”
蕭祁淵看向北陸的眼神變得無比犯難：“北陸，是你自己說，還是朕、替你說？”
蕭祁淵臉上的失落和為難，讓岑柚呼吸到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岑柚的眼神就這麼在兩張犯難的臉上來回轉，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走到北陸麵前站定，再出口的話少了幾分咄咄逼人，多了幾分難得的耐心：“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實話實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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