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我到你家門口，敲了你的門。”
程初序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她不再走了。
少女站在客廳中央，腳下是前不久才拖過的地板，因為現在的氣候濕潤冰冷，還留著一點沒乾透的水痕。
她低頭看著那一片水漬，忽然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劉玉：“你現在還說，你在客廳看電視嗎？”
劉玉：“你騙我。”
“噗通——”
“噗通——”
“噗通——”
寂靜的客廳，程初序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響。
怎麼辦？
再說一個謊？說電視機的聲音太大了？還是告訴劉玉實話？
程初序握著手機，安靜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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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世界也在跟著安靜。沒有一丁點兒聲音。
程初序把電話掛了。
因為她現在沒辦法說話。
沙發就在旁邊不遠處兩三步的位置，但程初序卻沒有挪過去。她直接就地坐下，垂著頭，握著手機。
一步路也不想走。
冰冷的地板貼著單薄的睡衣，一陣寒意漫上她的身子，程初序覺得有點兒冷。
一直待在充滿暖氣的空間裡，她這才發覺，冬天來得那麼快。
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剛認識劉玉的時候，她還穿著短袖呢。
那是一個夏天。
竹子：【小玉，抱歉。我把電話掛了，因為我現在沒有辦法說出話。我騙了你。剛剛下樓倒完垃圾，我遇到了周聽藍。他跟家裡人吵架了，看上去很可憐，還隻是個小孩子。我本來想請他吃一頓夜宵，但是手機忘記帶了，於是沒有看到你的信息。至於剛剛為什麼沒有告訴你實話......是因為我害怕你生氣。但你還是很生氣，抱歉，真的抱歉。】
發完這段話，劉玉沒有回應。
他是怎麼想的？他原諒自己了嗎？
程初序等了半天，劉玉終於回了信息。
yu：【好。】
yu：【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的名字，竹子，我都能想到陸景淮。】
沒了。
程初序又等了一會，確定是真沒了。
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後躺在床上，給自己關機了。
......
程初序承認自己給劉玉帶來了傷害。
所以她不敢去挽回什麼。
祈求對方的原諒，是允許自己再次擁有傷害他的機會嗎？這樣子太自私了。
也許她該理性點，感情用事的結果總是壞的。她配不上劉玉，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在認識她之前，劉玉的生活不是挺幸福的嗎？
在一起的時候，聽著劉玉說那些他之前的經曆，程初序甚至覺得自己在聽童話故事。
他不是她筆下的人物，是這個宏大的世界衍生出來的其他角色，她不了解他的一切，他的過往、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那夢幻般的生活。
她從半路闖了進去，糟蹋了一個漂亮故事。
這樣可真是太壞了。
“你才第一次談戀愛，做不好不是很正常嘛？劉玉他也有問題，一個男人，一點兒都不大度。我之前出軌，我那前男友都原諒我了，不過我還是給他踹了......咳咳，說多了，剛剛那句話你當沒聽到啊。不過原來那天你是陪周聽藍去了，我就隨口胡扯了一句你在忙......下次得提前跟我串個口供啊，你說個善意的小謊都扯不明白。不過周聽藍是哪位？還有新嘉賓？”
貝柚語氣凝重，眼珠子轉了兩圈，頭都大了。
說實話情況是怎麼個回事，她還沒搞明白。
程初序歎了口氣，貝柚捂住了她的嘴。
“一直歎氣，幸福可是會跑走的。你今天這都是第幾次歎氣了？”
程初序被捂住嘴，不能說話，隻能點點頭。
貝柚鬆了手，順手在程初序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拿她當抹布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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