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梁國皇帝恍然大悟,那嵇和風想要戰功就必定不想讓自己投降,所以肯定會從中作梗!
想通了之後他也學著鳳惠的樣子,想要祭天,然後下退位詔書。
梁國的群臣假意勸諫了一番,就紛紛同意了。
等消息以及投降的書信送到夏國的時候,嵇和風都已經渡江了,原本江麵上將有一場惡戰,結果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毫無防備。
康子平還擔心梁國這樣有詐,心裡擔心岸上會有什麼埋伏。
嵇和風冷笑道,“梁國擅長的是水戰,水麵上都沒有防禦,岸上更不會有,說他們有詐,還不如說是畏戰逃亡。”
嵇和風對那些人的性子十分了解,水麵上都不敢戰,地麵上更不可能了,更何況梁國缺馬,都沒有騎兵,怎麼跟夏國打!
一到岸上,嵇和風便看到三個鬼鬼祟祟的人,一副想要靠近但是又害怕被發現的樣子。
康子平立即拿出箭對準了他們。
“別射箭,我們是來投降的!”
康子平錯愕的看向嵇和風,這麼潦草嗎?
那三人是被嚇得不敢上前,江麵上一望無際全是旗幟,銀色的船隻非常高大,像是一座座小島一般,上麵的士兵又板實又威武,全身都被包裹著,看一眼就沒有想要打的欲望。
夏國的天師給了什麼東西給士兵,夏國又是怎麼和魏國打仗的,他們都打聽清楚了。
越了解的清楚越沒有戰意,他們隻盼望著夏國軍隊晚些來。
嵇和風臉上帶著譏諷之意,“投降?就你們幾個軍司馬能決定?我怎麼沒看到投降的誠意?”
“有誠意有誠意,安北將軍在等候各位將軍,隻是不敢前來,派我等過來。”
那三人急忙將事情說一下。
“還真是鼠輩,連投降都偷偷摸摸!”嵇和風一點也看不起這樣的行為。
既不敢光明正大的打,投降也像是鼠輩一樣,都不敢堂堂正正,還要派人來試探。
嵇和風認識梁國的安北將軍戴營,以前是興王的人,後麵自己在隘口駐守,戴營還經常寫信過來,但是自己從來沒理會過。
說話間,前麵林中有旗幟出現,戴營單人騎馬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拜見嵇將軍以及眾位將軍!”戴營下馬行禮,姿態拉的極低。
“梁王已經自請退位,梁國土地魏國可儘取之,隻望將軍不要侵擾百姓。”
戴營說的冠冕堂皇,雖然要投降,但也要打著為百姓好的名頭,不然就顯得太懦弱了。
“嗬嗬,我們侵擾百姓也比不上你們吧!”
嵇和風譏諷道。
戴營也不敢和嵇和風杠,他拿出梁國皇帝的詔書以及書信給嵇和風。
嵇和風看著這些東西是真的,且與興王的一慣作風也符合,便令人找了一個高地紮營,嵇和風對一塊的地形比戴營還要清楚,紮營的地很快就選好了,進可攻,退可防禦,還能監視遠處的戴營。
他要派人去京城詢問天師和陛下的旨意,是要打還是要接受梁國的降書。
蕭淩接到降書之後仔細看了好多遍,還將扶光請了過來。
“我以為梁國會象征性的抵抗一陣,沒想到這麼快就投降,南邊那麼大的領土,他都不掙紮了?”
蕭淩還是不希望梁國投降,因為他想要借著戰爭將南麵盤踞的豪強全部除掉,但是現在這降書弄得他不好辦了。
扶光聽到蕭淩說的顧慮,問道,“陛下還不如先接受,少點戰爭也好,想要出去南麵豪族也不必急於現在一時,陛下的一些旨意怕是南麵豪族也不想接受,利益衝突之下,陛下直接用夏國的法律去製裁。”
現在若是不接受降書那就要打了,不管怎麼打,受難的都是百姓。
毒瘡不一定要一次性全部割掉,在絕對的優勢之下可以慢慢清除。
蕭淩聽到這番話也想開了,“你說得對,朕可以慢慢去對付那些南方豪族,不管什麼方法都比戰爭要好。”
他搖頭笑了笑,不過是一些盤踞的豪族,南邊多山,交通不易,一些豪族借此隔絕官府,但扶光給自己的書上有很多案例借鑒,對付他們輕而易舉。
蕭淩立即召來大臣商議此事,群臣聽到這個消息都感到不可思議,滅掉魏國以及滅掉梁國太過輕而易舉了,簡單的讓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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