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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唯獨沒教過我，要怎樣才能不愛你。”
我瞬間僵在原地。
……不行。
現在，我們這姿勢實在太危險了。
“你先放開我，你先——唔！”
“放不開的，哥。”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彩蛋】
“不……別、別亂動！”
“你該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葉見衡！”
我的聲音中帶了些許異樣的沙啞。
很顯然，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從容不迫地把自己的衣服往地上一扔。
然後，他慢慢伏下來，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朝拜一般。
他的聲音極低極低。
“哥，我不回去。”
“別趕我走，我想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好不好？”
我最看不得他這副模樣。
畢竟，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他當成親弟弟來疼。
儘管此時此刻，我清晰地意識到，他不過是在拿捏我。
但我的第一反應，仍然是搜腸刮肚地想要他別難過。
……冷靜。
冷靜點，別落進他的圈套。
“裝可憐上癮了？”
我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試圖把他推遠一點。
“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這副模樣給騙到？”
他就像是忽然卸了力一般，慢慢地躬身，將頭埋在我的頸窩。
他瘦削的肩胛骨正在微微發顫。
我抵在他肩頭的手指，竟然無論如何都推不動第二下。
“你總這樣……”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且無力。
“你不過就是知道，我不可能不管你。”
我的話音，忽然截住。
他的唇正沿著我手腕內側，向上遊走。
而他總會在一些細小的疤痕上停留。
我看著那些疤，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我身上的大部分疤，似乎都是因為替他出頭留下來的。
“葉見衡，你是我弟弟，你不能……”
“從來都不是！”
他突然暴起，雙手捧住我的臉，逼我與他對視！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照著他此刻通紅的眼眶。
他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
“從你把我護在身後那天起，從你為我打架受傷卻笑著說‘沒事’那刻起，我就沒辦法把你當哥哥了！”
“我自打出生後，一直被我爸媽丟給保姆和司機。”
“哥，你是第一個會發自內心、對我那麼好的人。”
“我也想把這心思藏一輩子，隻要你不離開我，我能一輩子裝成是你的好弟弟。”
“但我發現，長大後，你離我越來越遠——我真的忍不住也藏不住了，哥，我真的沒辦法……”
滾燙的液體砸在我臉上。
他在哭。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順著下巴墜落。
這比任何瘋狂的舉動，都令我恐慌。
不要哭。
你是我弟弟。
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因為我這麼傷心？
“我像個bt一樣收集你所有的痕跡……”
他哽咽著把額頭抵住我的側臉。
“可是，哥，我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心臟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
我終於看清，他心底深藏的恐懼。
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將他顫抖的軀體整個圈進懷裡。
“……今晚的事，明天，我就都會忘記。”
“所以，怎麼能讓你覺得安心，你就怎麼來吧。”
……
我一定是瘋了。
我一定是中邪了。
我不敢回家了啊啊啊啊——！！！
等到我回過味來，意識到我跟葉見衡做了什麼後。
我像是遭了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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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我躲在公司的第五天了。
我萎靡不振地坐在轉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塞著冷掉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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