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根手指頭!】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的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我看著蘇琬,突然發出一聲極短促的輕笑。
這笑聲在安靜的演武台上格外刺耳。
【配不上?】我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婚書,指尖夾著它,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出身頂級修仙世家,三歲引氣,十二歲築基,如今更是半步元嬰。我家族每年向劍宗供奉十萬上品靈石。】
我盯著蘇琬瞬間僵硬的臉,聲音如碎冰落地,擲地有聲:
【他一個靈根儘毀、經脈寸斷的廢人,我若今日嫁給他,那叫扶貧,那叫對我不下百人的家族子弟不負責任!】
【修真界弱肉強食,我趨利避害有何錯?難不成像你一樣,靠著幾滴眼淚和廉價的同情,就能替他報得血海深仇了?】
蘇琬被我堵得臉色青白交加,嘴唇直哆嗦。
【夠了。】
一直沉默的裴望之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他盯著我,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粘稠的惡意與快意:
【你永遠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理直氣壯的嘴臉。你覺得你什麼都沒做錯,對嗎?】
他緩緩抬起右手。
原本毫無靈氣波動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股力量並非正統靈氣,而是透著古老、蠻荒的恐怖煞氣。
青石板在他腳下寸寸龜裂,狂風呼嘯,卷起漫天沙塵。
係統在我腦海裡尖叫:【龍傲天覺醒了!他得到了上古魔尊的傳承!宿主,快走劇情,表現出恐懼和後悔!】
我後槽牙咬得發酸,迎著那股刺骨的煞氣,不僅沒退,反而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恐懼?後悔?
我隻覺得荒謬。
8.
【轟——!】
裴望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道裹挾著黑氣的拳風直逼我麵門。
他連劍都不拔,想要用這種最純粹的暴力,像碾碎一隻螞蟻一樣當眾碾碎我的尊嚴。
【你就這點本事了嗎?】他在我耳邊低語,語氣裡是病態的興奮。
但我沒有如他預料般驚慌失措地倒飛出去。
“錚!”
清脆的劍鳴響徹雲霄。
我拔劍了。
三年來,我日日夜夜揮劍萬次,為的就是今天不成為一個隻會被單方麵屠殺的笑話。
劍刃死死抵住他的拳風,巨大的反震力讓我的虎口瞬間崩裂,溫熱的鮮血順著劍柄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但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錯愕的眼睛。
【你以為,全天下都要為你的悲慘讓路嗎?】
我咽下喉嚨裡的腥甜,猛地發力,劍意化作一道淩厲的白光,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半步。
他看著自己手背上被劍氣劃出的一道血痕,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後便是被激怒的狂暴。
【你懂什麼?!】他麵容扭曲,聲音裡滿是陰戾,【你們這些生來就擁有切的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我遭受的痛,我要讓你們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說罷,他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的殺意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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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要硬抗!劇情規定你這裡必須被打落台下,大吐鮮血,然後哭著求他原諒!】係統急得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閉嘴!”我在腦海中冷喝。
想要我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做夢!
我咬破舌尖,直接燃燒精血,將半步元嬰的靈力全部灌注於劍身。
“砰!”
靈力與煞氣劇烈相撞,演武台中央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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