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媽的天道規則。】
我抬起頭,衝著虛空露出了一個滿是鮮血的獰笑:【我顧青歌的命,我自己說了算!】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拍手聲從毒瘴深處傳來。
裴望之緩步走出,身邊跟著幾隻被他用煞氣控製的高階妖獸。
【青歌,你看起來,似乎很痛苦啊。】他歪著頭,病態地打量著我。
16.
【怎麼?身邊沒帶你那些顧家的走狗,你就連站都站不穩了?】
裴望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快意。
他周身的煞氣幾乎要凝結成黑色的鎧甲,那雙原本屬於劍修的清亮眼眸,此刻完全被渾濁的魔氣取代。
蘇琬從他身後探出頭來,看到我虛弱的模樣,立刻囂張起來:
【顧青歌,你也有今天!裴師兄,快廢了她!我要把她的臉劃花,看她還怎麼勾引人!】
我把後槽牙咬得發酸,心臟的絞痛依然在持續,這是係統給我的所謂“天道懲罰”。
但我一眨不眨地盯著裴望之,反而笑出了聲。
【勾引?】我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輕蔑,【蘇琬,也就隻有你,把這種從骨子裡爛透了的垃圾當成寶。】
裴望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眼角狠狠抽搐著,抬手一揮。
一隻渾身長滿倒刺的妖獸怒吼著朝我撲來。
【給我跪下求饒!否則我讓這畜生一口口咬碎你的骨頭!】他歇斯底裡地咆哮。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心臟的抽痛,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錚!”
劍光如雪,在昏暗的毒瘴中劃出一道刺眼的白芒。
那隻高階妖獸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我一劍從頭到尾劈成兩半,腥臭的內臟混著黑血潑灑了一地。
我跨過妖獸的屍體,劍尖斜指地麵,冷冷地看著裴望之:
【就憑這些爛番薯臭鳥蛋,也想讓我跪?】
裴望之被我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隨即惱羞成怒。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抽出你的靈根,用你的精血來滋養我的魔骨!】
他終於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徹底淪為了被力量支配的怪物。
他雙手結印,周圍的毒瘴瞬間化作無數黑色的利刃,鋪天蓋地地朝我絞殺而來。
17.
黑色的煞氣利刃如暴雨般傾瀉。
蘇琬在後方發出尖銳的笑聲,仿佛已經看到我被萬劍穿心的慘狀。
【係統提示:宿主即將麵臨死亡,請立即放棄抵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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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識海中發出一聲怒吼,直接屏蔽了那煩人的機械音。
麵對鋪天蓋地的攻擊,我不退反進,足尖在地上重重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裴望之。
我手中長劍翻飛,在身前布下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當當當當!”
煞氣與劍氣激烈碰撞,火星四濺。
每一次撞擊,係統降下的心絞痛就加劇一分,我的虎口已經完全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流下,幾乎染紅了半個劍身。
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早就知道裴望之在這秘境中會設伏,我主動入局,為的根本不是什麼防守。
【你瘋了?!】裴望之看著我不要命的打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說了,今天不死不休!】
我拚著左肩被一道煞氣貫穿的代價,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缺口,欺身到他麵前。
就在裴望之準備後退拉開距離的瞬間,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起!】
我猛地一腳踏在泥沼中的一塊白骨上。
刹那間,周圍方圓百丈內的地麵亮起刺目的銀色陣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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