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承認，“我覺得你是個好鬼，怎麼能這麼隨意就死了。”
“你倒是……”
李羽蕭搖搖頭，沒說話。
“嗯？”蘇言呆了一下。
電梯停了下來，蘇言刷卡開了門。
滿身的風雪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異味，太冷了，調高了空調的溫度，迫不及待就想衝個熱水澡讓冰冷的身體熱起來。
不過，看著一旁晃來晃去的人時，他尷尬了一秒。
“我要洗澡。”
李羽蕭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
“你洗啊。”
蘇言無聲抿唇，滿臉無奈地指著玻璃的洗浴間。
來往的人太多了，時間也晚，訂不到更好的酒店了，誰知道這個酒店的衛生間設計是外麵也可以看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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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蕭恍然大悟，搖頭失笑，“你去洗吧，我不看。”
說完飄到靠近窗邊的沙發那裡，背對著他坐下來，還挺有模有樣。
蘇言鬆了口氣，踏踏實實地進去衝了個熱水澡。
時間太晚了，他不抱希望地給聞奕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無人接聽。
“你大晚上的出來，為什麼？”
李羽蕭是單純好奇，既然蘇言能平安無事長這麼大，也知道自己命格特殊，怎麼會突然大晚上地跑出來。
“我在找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好像受傷了，我找不到他。”
“你朋友能在你身上下這麼強的禁製，本身實力也不會弱。倒是你，也不怕玩脫了死了。”
“你就別嘲笑我了。”蘇言無奈，現在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做錯了。
還有棠若，要是知道自己偷偷跑了，說不定會氣炸。
他是不是太衝動了，望著明亮的天花板，突然就沒了困意。
“做鬼感覺怎麼樣？”
“你喜歡聊這種天馬行空的話題。”
李羽蕭搖頭，認真地回答，“我覺得不太好，但是做鬼感覺也不賴。”
“怎麼了？已經想好要奔赴鬼這個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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