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溫柔而寵溺，“好。”
接著隻感受一道強光，眼睛被一隻寬厚的手蓋住，“光線太強，你還不適應。”
“你關掉一顆燈。”
“嗯。”
頭頂聲音溫柔，蘇言總覺得今天的李羽蕭有些奇怪。
蓋住眼睛的手被蘇言拿下來，眼睛眨了眨才適應了突然的光線。
“要吃蛋糕嗎？”
李羽蕭拿著刀，溫柔地問。
“壽星的蛋糕，自然是要吃的，沾點福氣。”
聞言李羽蕭笑意直達眼底，用蘇言對視著，意味深長，“那就把我的運氣都給你。”
蘇言連連擺手，“那倒也不用這麼慷慨。”
“吃蛋糕。”
李羽蕭把切好的蛋糕放到蘇言麵前，蘇言拿起叉子吃了一口，連連點頭，不愧是他喜歡的蛋糕店。
“你能吃嗎？”蘇言抬眼看他。
“能。”李羽蕭吃了一口。
“很甜。”
是這無儘歲月中嘗過的唯一一點甜。
“對了，過生辰當然要有禮物。”蘇言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睛，“你閉眼。”
雖然不知道蘇言在賣什麼關子，但李羽蕭還是聽話地閉上眼睛。
蘇言手忙腳亂地把一開始藏好的禮物撈出來，仿佛做了一個小偷似的，心跳如雷。
深吸一口氣，“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李羽蕭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個檀木盒子。
聲音帶著些微微的啞意，“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當然可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得到蘇言的首肯，李羽蕭慢慢打開木盒，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品般，珍重而小心。
裡麵放在一塊羊脂玉佩，他紅了眼，那是他小時候就帶著的玉佩，後來死後也不知所蹤。
“我見過你小時候的畫，上麵你就佩戴著這塊玉佩，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從小戴在身上的，但是我想要送給你的。”
李羽蕭拿玉佩的手都在抖，第一次情緒失控地抱住蘇言，“是，是我的玉佩。”
蘇言身體繃緊，雙手慢慢環抱住他，輕聲安慰，“都過去了，至少它現在找回來了。”
“你從哪拿回來的？”
“拍賣會。”
“蘇言，謝謝你。”
“不客氣。”
李羽蕭情緒穩定下來，鬆開蘇言。
蘇言笑著看他，指著外麵黑下來的天，“我們出去轉轉吧。”
“好。”
蘇言開車帶著他去了臨近的海邊，一打開車門，鹹澀的海風拂麵而過。
蘇言張開雙臂，仰頭感受自然的偏愛。
“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看海。”蘇言搖頭笑，“我再南方長大，沒見過海，小孩子那時候天馬行空，有過太多的願望了。”
李羽蕭專注地看著他，“現在實現了。”
“是啊，現在實現了。”
他隨意地坐到亂石上，拍了拍旁邊的石頭，“你坐著，仰頭和你說話蠻累的。”
李羽蕭坐到蘇言身邊。
“我小時候想過，長大了要娶一個溫柔的女孩，我賺錢給她花，做飯給她吃，時不時帶她去旅遊，把她介紹給阿言，一起吃飯談論人生。”
李羽蕭眸子暗了幾分，“你喜歡女孩子？”
“不知道。”蘇言搖頭，“我若是喜歡一個人，恐怕無關他的性別吧。”
“所以，你有喜歡的人了？”
蘇言抬頭望天，不知道是不是在海邊的緣故，他竟然看到了幾顆星星。
“或許有吧。”
他的聲音很輕，麵容平靜而溫柔。
“你想跟我說什麼？”
李羽蕭蹙眉，心底莫名慌亂，這種慌亂讓他很煩躁。
蘇言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指骨，遞給他，“這件東西你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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