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轉睛的逼問她，渴望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秦歆看著他肩頭洇開的血跡，蹙著秀眉：“陛下，傷口又裂開了。”
她像是歎了口氣般：“您總是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秦詹僵住，連伸手拽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回去了，你好好的養傷。”
她麻木的抽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殿門關上的瞬間，秦詹一拳砸在床柱上，鮮血順著指節滴落，可他感覺不到疼。
他隻是在想—— 她剛才......到底有沒有一瞬間，是真心想吻他的？
夜風微涼，秦歆站在養心殿外的長廊上，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
她剛才到底怎麼了？
秦詹的吻落下來時，她竟然沒有躲。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沉溺在他熾熱的呼吸裡。
“荒謬......”她低聲喃喃，指尖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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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低著頭匆匆走過，在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飛快地將一張紙條塞進她手中。
秦歆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紙條，直到回到昭陽宮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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