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教訓不聽話的妃子
連著幾日，秦歆都未曾見到秦詹。
昭陽宮安靜得仿佛與世隔絕，隻有窗外偶爾飛過的鳥兒帶來一絲生氣。秦歆坐在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太後給的出宮令牌，心裡卻亂成一團。
真的要走了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自嘲地搖了搖頭。不走又能如何？繼續留在這深宮裡，做他籠中的金絲雀？
“公主，今日天氣好，不如去禦花園走走？”貼身宮女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歆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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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裡，春意正濃。
秦歆獨自走在花徑上，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嬉笑聲。
“喲，這是哪家的姑娘，怎麼從未見過？”
一個穿著鵝黃色宮裝的少女攔住了她的去路，身後還跟著幾個趾高氣揚的宮女。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生得嬌俏可人，隻是眉眼間帶著幾分驕縱。
秦歆不欲多事，轉身欲走，卻被對方一把拉住衣袖。
“見了本宮不行禮，好大的膽子！”
秦歆這才仔細打量對方——這應該是新進宮的妃嬪，難怪不認得她。
“鬆手。”她冷聲道。
“嗬，還挺橫！”少女冷笑一聲，“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兵部尚書家的二小姐，如今是陛下的婉嬪！”
秦歆挑眉——原來是那個被嫡姐設計，頂替入宮的倒黴姑娘，聽說入宮後連秦詹的麵都沒見過，倒是在這擺起譜來了。
“所以呢？”秦歆淡淡地問。
婉嬪被她的態度激怒了：“給我跪下！”
秦歆忽然笑了：“你確定？”
“廢話！”婉嬪揚起手就要打她，“今日就教教你規矩！”
秦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婉嬪疼得臉色發白：“你、你放手！”
“聽著，”秦歆湊近她耳邊，嘴角勾起，“第一，我對你們的宮鬥沒興趣；第二，為了個男人爭得你死我活，愚蠢至極；第三......”
她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婉嬪慘白的臉蛋：“下次動手前，先打聽清楚對方是誰。”
婉嬪踉蹌著後退兩步，又驚又怒：“你、你到底是誰？！”
秦歆懶得回答，轉身就走。
“站住！”婉嬪氣急敗壞地喊道，“給我攔住她！”
幾個宮女正要上前，忽然全部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秦歆察覺到異樣，回頭一看。
秦詹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身姿挺拔，身後跟了一眾侍衛，玄色龍袍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陰鷙得嚇人。
“陛、陛下......”婉嬪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詹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秦歆麵前：“幾日不見，皇姐倒是威風。”
秦歆心頭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陛下說笑了。”
秦詹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伸手拂去她發間的一片花瓣，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朕最近政務繁忙，冷落皇姐了。”
婉嬪聞言，如遭雷擊——皇、皇姐？！那豈不是......長公主？！
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進宮前後就聽說了這位長公主的厲害，還有陛下對她的“一片癡情”。
秦詹這才瞥了她一眼，嘴唇翕動：“滾。”
婉嬪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花園裡隻剩下他們二人，氣氛一時凝滯。
“陛下若是無事，我先告退了。”秦歆轉身欲走。
秦詹卻突然開口：“幾日後太後壽辰，皇姐可要出席？”
秦歆背脊一僵：“......自然。”
“那便好。”秦詹低笑一聲，“朕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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