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儀呼吸一滯，黑暗中，她鼓起勇氣直視秦歆的眼睛：“當年我在湖邊遊玩，不小心掉進湖裡，幸得一公子所救……”
“聽起來是個心善的人。”秦歆評價道。
“是啊...”李昭儀聲音輕得幾不可聞，“我們當時在湖邊撫琴賦詩好不愜意，他教我辨草木，又背著我走過柳下白堤……”
秦歆忽然皺眉：“這場景怎麼有點熟悉...”
李昭儀心跳加速：“長公主想起什麼了？”
“唔...記不清了。”秦歆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在哪本書裡看過類似的故事吧。”
失望如潮水般湧來，但李昭儀很快調整好情緒：“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了。”
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秦歆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最終變成均勻的呼吸聲。李昭儀借著微弱的燈光，貪婪地描摹著秦歆的睡顏——纖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尖，微微張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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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讓兩人的發絲在枕上交織，這是她能做的最親密的舉動了。
“秦翼...”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淚水無聲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讓李昭儀猛然清醒，她屏住呼吸，保持睡姿一動不動。
帳幔被輕輕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榻前，即使不睜眼，李昭儀也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實質的冰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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