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連一個女人的醋你都吃
友情提示：文中出現的“先帝”是指秦詹的父皇，不是秦淵。
秦歆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發現身側已經空了。
“李昭儀何時走的？”她問正在整理妝台的宮女。
宮女還未回答，殿門突然被推開，一隊嬤嬤宮女魚貫而入，不由分說地開始拆帳幔、撤床單、擦洗地板，動作麻利粗暴。
“你們做什麼？”秦歆驚得從榻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領頭的嬤嬤麵無表情地福了福身：“回長公主，陛下旨意，昭陽宮需徹底清掃。”
“清掃？”秦歆還在怔愣，眼睜睜的她們將自己最喜愛的那套水藍色錦被粗暴地卷起帶走，連忙追出去，“那是母後賞我的雲錦！你們給我放下！”
她追到院中，隻見幾個太監已經架起了火盆，她心愛的錦被被毫不留情地扔了進去，火苗瞬間躥起，吞噬了精致的繡花。
“誰準你們燒我的東西？！”秦歆聲音都變了調，崩潰的大喊大叫。
但是無濟於事，比起長公主的怒吼，她們更害怕陛下的怒火。
一個小宮女戰戰兢兢地跪下：“回、回長公主...是陛下昨夜來過，見李昭儀留宿...今早下了口諭...”
秦歆胸口劇烈起伏，眸中寒冰凝結，好個秦詹！就因為李昭儀在她這裡留宿一夜，就如此大動乾戈？
“備轎！”她轉身衝回殿內，“本宮要見陛下！”
匆匆梳洗更衣後，秦歆乘轎直奔秦詹的寢宮。
一路上，她死死攥著衣袖，怒火越燒越旺，那床錦被是她及笄時母後親手所賜，上麵的海棠花是母後一針一線繡的，如今竟被秦詹一把火燒了！
“陛下不在寢宮。”守門的侍衛見長公主麵色不善，回答得格外小心，“一早就去禦花園了。”
秦歆二話不說，轉道禦花園，春日的禦花園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可她此刻哪有心情看風景？遠遠望見假山前站著幾個人影，其中那道挺拔的玄色身影不是秦詹又是誰？
秦歆提起裙擺大步走去，青石小徑上的碎石子硌得她腳底生疼，卻絲毫不能減緩她的步伐。
假山前，秦詹正與協理大臣鄭瑜商討江南水患之事，年輕的帝王眉目冷峻，聽著鄭瑜彙報災情，不時點頭，王德全站在一旁，眼尖地發現遠處氣勢洶洶走來的秦歆，剛要提醒，秦歆已經衝到麵前。
“秦詹！”她直呼帝王名諱，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
秦詹轉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想起昨夜所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皇姐有事？”
“你憑什麼燒我的錦被？”秦歆質問，也顧不得什麼尊卑有別，直言不諱道，“那是我及笄時母後所賜，你明明知道它對我多重要！”
鄭瑜驚得後退半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長公主當麵頂撞天子，更令他震驚的是，秦詹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朕燒的不隻是一床被子。”秦詹撐著下巴望著她，不以為然道，“朕燒的是臟東西。”
“臟東西？”秦歆氣得渾身發抖，“就因為李昭儀在上麵睡了一晚？秦詹，你瘋了嗎？她是個女子！”
“女子又如何？”秦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朕討厭任何人碰你的東西，男女都一樣。”
鄭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這是帝王該說的話嗎？怎麼像一個小孩子……
“不可理喻！”秦歆怒極，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禦花園中十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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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詹的臉被打偏過去，白皙的麵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鄭瑜倒吸一口冷氣，雙腿發軟差點跪下——長公主竟敢當眾扇皇帝耳光？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雖然長公主和陛下同出一脈...但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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