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去打擾長公主。”
次日清晨，李昭儀一身素衣，準時跪在乾清宮前的青石板上，晨露未乾，寒氣透過單薄的衣裙直刺膝蓋，她卻跪得筆直。
來往的宮人起初不明所以，直到看見李昭儀抬手，重重扇了自己第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在辰時的宮道上回響，宮人們目瞪口呆，有認識李昭儀的宮女忍不住掩口驚呼，眾宮女圍著她竊竊私語，見是陛下下的令，僅僅瞥了幾眼就匆匆離去。
“啪！”第二個耳光再次落下。
李昭儀臉上很快浮現出鮮紅的掌印，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般，一下接一下地打著，眼神始終平靜如水。
“第七個了...”有太監小聲數著。
乾清宮內，秦詹站在窗前，透過縫隙冷冷看著這一幕，他本以為會看到李昭儀屈辱哭泣的樣子，卻沒想到她竟如此...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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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王德全也覺得殘忍，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叫停？這...有損天家顏麵啊...”
秦詹眼底浮起一絲笑意：“繼續打，朕倒要看看，她能硬氣到幾時。”
宮道儘頭，一抹月白色身影突然停住。
秦歆原本是來尋秦詹理論的，卻遠遠看見乾清宮前跪著的人影。
“那是...李昭儀？”她眯起眼，待看清對方在做什麼時，臉色驟變。
李昭儀正要打下第八個耳光，手腕突然被人牢牢抓住，她抬頭，對上了秦歆震驚而憤怒的眼睛。
“誰讓你這麼做的？”秦歆聲音發抖，“是秦詹對不對？”
李昭儀慌忙低頭：“長公主誤會了...是臣妾自己...”
“胡說！”秦歆一把拉起她，觸手卻是一片冰涼，李昭儀的衣裙已被晨露浸透，整個人都在打顫。
秦歆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轉身就要往乾清宮衝：“我去找他算賬！”
“不要！”李昭儀死死拽住她的袖子，眸中布滿血色，“求您了...別去...”
秦歆從未見過李昭儀如此神情，一時怔住，就在這時，乾清宮的大門緩緩打開，秦詹負手而立，冷眼看著她們，仿佛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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