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婉嬪被打
昭陽宮內，秦歆看著麵前恭敬行禮的李昭儀，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對方臉頰上的紅痕已經消退，但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帶著幾分忐忑。
“李昭儀不必多禮。”秦歆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坐吧。”
李昭儀小心地挨著繡墩邊緣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發白。
“本宮前日去朱翠閣...聽翠竹說，昭儀不願再見本宮？”
李昭儀猛地抬頭：“絕無此事！”她聲音拔高了幾分，又慌忙壓低，“臣妾怎會...定是那丫頭誤解了臣妾的意思...”
秦歆仔細觀察她的表情，李昭儀黑瞳中滿是慌亂與真誠，不似作偽。
“那日從乾清宮回來，臣妾確實說過...說過讓長公主別再為臣妾與陛下衝突的話。”李昭儀聲音越來越低，“但從未想過要與長公主斷絕往來...”
她抬起頭，眸中水光瀲灩：“長公主待臣妾如此之好，臣妾怎會...”
話未說完，一滴淚已落在手背上。
秦歆心頭一軟，遞過自己的帕子：“好了，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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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儀接過帕子，帕子上繡著小小的海棠，還帶著秦歆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
“那丫頭擅自做主，臣妾回去定好好管教。”李昭儀拭去淚水，聲音恢複平靜，“隻是...陛下那邊...”
秦歆明白她的顧慮：“放心，本宮會處理。”
兩人又閒談片刻，李昭儀起身告辭。
走出昭陽宮大門，她臉上溫柔笑意瞬間消失，轉頭冷冷看向跟在身後的翠竹。
“跪下。”她冷冷嗬斥。
翠竹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渾身發抖：“娘娘饒命！奴婢隻是...”
“誰準你替本宮做決定的？長公主是何等人物，也是你能攔的？”
“奴婢知錯了！”翠竹連連磕頭，“奴婢看娘娘被罰，心疼得緊，才...”
李昭儀俯身，冷言提醒：“記住，沒有下次，否則...”她指尖微微用力，“你知道嶺南的瘴氣有多厲害。”
翠竹麵如土色，連連稱是。
李昭儀這才直起身，又恢複了那副溫婉模樣：“起來吧，回宮。”
回朱翠閣的路上，李昭儀心情頗好。雖然秦詹的威脅仍在，但至少...秦歆沒有厭棄她，想到秦歆遞來的那方繡帕，她忍不住將它貼在鼻尖輕嗅。
“喲，這不是李姐姐嗎？”
一個尖細又略帶稚嫩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婉嬪帶著兩個宮女站在岔路口，臉上掛著假笑：“姐姐這是從哪兒回來呀？”
李昭儀迅速收起帕子，朝著婉嬪微微頷首：“婉嬪妹妹。”
“正好遇見，不如一起去我那兒用些點心？”婉嬪親熱地挽住她的手臂，指甲卻暗暗掐進她肉裡，“聽說長公主近日常去姐姐那兒談論詩文，臣妾也想聽聽。”
李昭儀強忍疼痛，勉強笑道：“妹妹說笑了，我不過略通詩書，哪敢在長公主麵前班門弄斧？”
“略通？”婉嬪輕笑，“姐姐謙虛了，能讓長公主青眼有加，想必...不止詩書這麼簡單吧？”
話中暗示讓李昭儀麵色微變，婉嬪見狀更來勁了：“聽說前幾日姐姐在乾清宮前...嘖嘖，為了爭寵，姐姐可真是煞費苦心呢。”
“我不明白妹妹的意思。”李昭儀抽回手臂，語氣也冷了下來。
“裝什麼糊塗？”婉嬪湊近她耳邊，嗓音柔媚，“你說，要是長公主知道你那點心思，還會不會理你？”
這句話如利箭刺入李昭儀心口，她渾身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婉嬪知道了？知道她對秦歆...
“瞧瞧，急了吧？”婉嬪得意地後退一步，“放心，隻要你教我如何討好長公主，我保證守口如瓶，不然的話……我就去告訴長公主殿下，你那點齷齪的心思……”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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