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兩不疑。”長者緩緩吟誦。
結發……
秦歆抬頭看他，他也正深深凝視著她，眼中是同樣的震撼與動容。
身體的發膚，受之父母。
結發，是比任何誓言都更深重的聯結，意味著生命與靈魂的徹底交融，這是他們在前世，窮儘一生都無法完成的儀式。
最後，秦詹執起她的手，不是對著聖經，而是對著天地、古樹與在場的所有見證人，一字一句，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穿越千年的重量：
“皇天在上，後土為證。山河為聘，日月為盟。”
“秦詹在此立誓，無論輪回往複，時空更迭，唯秦歆一人，是我妻，是我命，是我永生永世的執念。”
“此生此世，來生來世，絕不相負。”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誓言裡的決絕和蒼涼，讓在場原本覺得儀式新奇的人們，莫名感到一種想落淚的莊重。
秦歆的眼淚徹底決堤，她看著他，透過眼前西裝革履的現代軀殼，看到了那個在宮殿裡為她瘋、為她狂、為她生、為她死的帝王。
她哽咽著，依著心中悸動，給出了她的回應，帶著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的摯愛：
“天地共鑒，日月同聽。鳳冠霞帔，不負君心。”
“秦歆在此立誓，願隨君往，不論黃泉碧落，現代往古。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話音落下，萬籟俱寂，隻有風聲和銅鈴清音。
秦詹猛地將她擁入懷中，手臂收緊的力道之大，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跨越了千山萬水，逾越了生死輪回，他們終於在人潮鼎沸中，將隱晦的愛意訴說到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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