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通舅舅的電話，直接打開免提。
電話剛接通，他就問馬成是不是到了。
屋裡沉默下來。
舅舅也意識到說漏了嘴。
他馬上改口。
“我隻是幫朋友傳句話。”
“借條是誰做的？”
“什麼叫做的？”
“那是你自己欠的錢。”
我把去年十一月的境外工作記錄發給他。
“繼續編。”
電話那頭傳來馮凱的聲音。
“爸，別跟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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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電話被掛斷。
我媽抓住我的胳膊。
“你舅肯定是一時糊塗。”
“你別報警。”
我甩開她的手。
“一百八十萬的假借條，不是一時糊塗。”
“他也是想讓你拿點錢出來。”
“你有九百萬，給親戚一兩百萬又不會怎麼樣！”
直到這一刻，她仍覺得錯的是我。
我拉開門，讓她離開。
她站在走廊裡，咬牙看著我。
“你非要把全家人逼死才滿意？”
“偽造借條的人不是我。”
“把九百萬藏起來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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