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一樣，本來還隻是小心翼翼的替白楚玉到處周旋的那些人都有了不小的動作。
一時間帝都各種群魔亂舞正邪交戰，直到翁繼宗出麵鎮壓，那些人才總算是消停了不少。
唐伯遠見形勢混亂，忍不住問司世清：“要不要先讓南渚留在家裡？”
按白楚玉那種瘋勁，稍有不慎的話，估計真的會對司南渚下手。
司世清倒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女兒還在醫院裡麵，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最多也就是弄點動靜來泄憤罷了。不過，南渚如果肯留在家裡的話，確實也是更安全一些。”
唐伯遠於是去問司南渚的意見。
本以為要一通循循誘導才能說服他，沒想到的是，他才剛起了個頭，司南渚就很爽快的同意了。
唐伯遠用一種一言難儘的目光看著他。
“你……”
“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想和季小姐待在一起？”
司南渚本來喝水的動作霎時一頓。
“哈。”
他將水杯擱下，又開始重新往杯子裡倒水，“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唐伯遠心道，他說的明明就是純種中文。
他掃了眼司南渚那略微顫抖的右手，提醒道：“水已經滿出來了。”
司南渚：“……”
司南渚拿著抹布將水跡擦掉。
見唐伯遠還沒走，不耐煩的問他：“又乾嘛？”
“今天有人過來找季小姐。”唐伯遠道，“是白先生那邊的人，估計是想讓季小姐去陪白小姐的。”
“白綿綿病的很嚴重？”
“聽說是情緒起伏太大了。再不抑製的話，估計會傷及生命。”
唐伯遠斟酌著說：“鴻老的意思是按季小姐的想法來做，去不去由她。”
“但是先生那邊的意思是，他覺得季小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其實可以讓她找個時間去一趟。”
司南渚的雙眉皺了一下。
“你也知道，白先生很看重白小姐。如果到時白小姐真出了什麼事的話，可能會遷怒到沒及時去陪白小姐的季小姐身上。”
司南渚哈的笑了一聲，將抹布甩在桌上，“去了就不遷怒了？到時白綿綿真出什麼事了，她又剛好在白綿綿身邊的話，不是更要被白楚玉遷怒？”
是這個理沒錯。
不過唐伯遠也隻是傳話的人，見他麵色不虞，便道：“先生也隻是讓我過來問一問，你們都不同意的話，也就算了。”
司南渚聽到這句話，表情忽的一頓。
最近網絡上都是白家東家還有季渡的相關信息。
他也刷了很多帖子和熱搜，其中記得最清楚的，是一個曾經和他們一起在英玄初中部裡待過的同學說的話。
「季渡這個人吧，其實真的挺慘的。她當年在初中部的時候，別人基本都不會叫她的名字，提起來都是跟班跟班的，要不就是東知桃的跟班，要不就是司南渚的跟班。好像都沒有人會把她當成一個個體的人來看待。也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包括一次被人推下樓梯了，我記得都直接摔流血了，但是事後老師提起的時候，也就是輕飄飄的一句同學打鬨不要那麼過火。不問她要不要追究，也不問她要不要原諒，就好像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一樣。」
「雖然我也沒什麼立場說這些話，但是很多時候，上位者對待無權無勢的人是很涼薄很殘忍的……我覺得她也是察覺到了這點，所以後來才會和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種距離。」
唐伯遠看司南渚一直沉默不語，不由問道：“怎麼了？”
司南渚說：“你應該去問她。”
“嗯？”唐伯遠似是不解。
“她到底要不要去，你應該去問她。不是來問我，更不是去問爺爺。”
唐伯遠撫了撫下巴，“你是在生氣嗎？”
司南渚將水杯裡的水一口氣吞下。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唐伯遠想到司世清的話，歎了口氣。
其實他不是不能理解司世清，白楚玉不動真格的前提是白綿綿還在。
如果白綿綿不在了的話，不說季渡，估計連司南渚都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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