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放緩了一些:
“祁同偉,我對你沒有惡意,甚至我覺得你真是個人才。”
“漢東的治安在你手上,全國都排得上號。”
“一個農民家的孩子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不希望你犯錯。”
祁同偉抬頭,對上沈川的目光,喉嚨滾動幾下。
是啊,他一個農民家的孩子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辛。
當年的屈辱,現在依舊烙印在他這個公安廳廳長的身上。
他祁同偉就是要一步步走到最高,才能......
“沈省長,我...當年我考上大學,若是沒有全村鄉親的資助,恐怕連漢大的門都進不去,又如何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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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沈川已經知道他乾過的事情,嘴硬也沒用。
“我也是村裡走出來,自然明白你想要回報鄉親們,可辦法太多,你將濫用職權與報答鄉親畫上等號,簡直就是錯上加錯。”
祁同偉也沒想到,這位最年輕的副省長居然也是農民家的孩子。
“祁同偉,你一個正廳級乾部,可以以“調研幫扶”的名義,帶省扶貧辦或交通廳的人去老家走一趟,再以‘改善革命老區或者貧困地區基礎設施’為由,打報告申請省級財政專項扶貧資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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