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緩緩落在這個女人臉上。
是蘇瑤。
沒了從前的趾高氣揚，現在的她披頭散發，瘦的臉頰凹陷，整個人幾乎認不出來。
彈幕也驚呆了。
【我草！真是她！】
【蘇瑤怎麼變成這樣了，越努力越心酸啊。】
【她之前瘋狂用異能掃描找人找物資，腦子早就被反噬爛了，手下全跑了！】
【城北基地的人看她可憐，把她收留了，但她時不時發狂，隻能用約束帶綁著。】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護士有點眼熟？】
我順著彈幕看去。
護士正蹲在蘇瑤床邊，用濕毛巾給她擦額頭的汗。
我端詳了她幾眼，這才恍然大悟。
這個護士竟然是那對年輕小夫妻裡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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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嬰店門口，抱著嬰兒，被蘇瑤搶走所有奶粉的那個妻子。
她拿到我的針劑後，眼睛一下紅了。
很快地說了聲：「謝謝。」
然後轉身蹲回床邊，把針劑推入蘇瑤的手臂。
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護理。
【她照顧了蘇瑤多久？】
【聽說蘇瑤是被送到城北基地的時候渾身是血，沒人願意管她，是這個護士主動接手的。】
【她知不知道蘇瑤是誰？】
【難說，畢竟蘇瑤現在長得和從前差的太多了……護士要是知道了，還會救她嗎？】
沒人知道答案。
藥效很快。
蘇瑤掙紮的幅度漸漸變弱，呼吸慢慢平緩下來，最後昏睡過去。
護士長舒一口氣，回頭看我：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她頓了頓，又說，
「她偶爾清醒時，會一直念叨一個名字……溫夢？還有什麼……貓？」
我手指微微收緊。
「你認識她嗎？」
護士問。
我搖了搖頭。
「不認識。」
20
我沒有多留。
藥箱裡針劑還多，我又多給了城北基地幾支。
護士追出來道謝，問我叫什麼名字。
我說：「不用記名字，藥是別人托我送的。」
她站在門口，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基地大門的時候，彈幕飄過最後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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